呢?哪有人突然就学会的?”
封丞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在指自己。
他原本是很不喜欢别人打搅他的,但看见这个向来骄纵的大小姐被气成了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就多解释了几句:“我之前在国外读书,刚回来不太熟悉。”
原来是这个原因……
秦允意更沮丧了。
第一没了,去滑雪的奖励也跟着没了。
她咬着唇,长而浓的睫毛低垂着,向来明艳的小脸垮了下去,一看就心情不好。
因为来得匆忙,她甚至都没穿一件外套,寒风顺着窗户吹进,她抱紧了手臂,吸了吸鼻子。
封丞静默了几息,默不作声起身去关窗。
秦允意正沉浸在第一名被抢了的悲伤中,忽然一张毛毯朝她劈头丢来。
“你干什么呀你!”秦允意扯开毛毯,甩了甩头发,杏眸瞪着他。
封丞看着她被甩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毛绒绒地,像一只炸毛的小猫,指腹蜷缩了一下,手突然有些痒。
他撇开脸:“超市的赠品,不要就还回来。”
毛毯挡住了寒气,冻得发抖的身体也逐渐变暖,秦允意才不肯呢,她骄傲地抬了抬下巴:“这个赠品能用在本小姐身上,是它的福气。”
封丞忍不住勾了勾唇。
秦允意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着他:“你敢笑我?”
“你看错了,大小姐。”
秦允意:“你还阴阳我?”
封丞:“......”
秦允意瞪着他,趾高气昂道:“既然我们认识了,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小跟班了,你什么事都得听我的,知道了吗?”
封丞挑眉:“凭什么?”
秦允意伸出她的拳头,恶狠狠地比划着:“就凭我能揍你。”
她跆拳道黑带呢!
从小就有雇佣兵做教练的封丞笑了。
秦允意彻底炸毛:“你还敢笑我,吃我一拳!”
拳头还没打下去,门就被猛然推开,出现了秦蒲那张紧张的帅脸。
秦允意一秒心虚,收了拳头:“爹地...”
秦蒲看了她一眼,才将目光定在封丞身上,两人对视几秒,封丞从他眼中看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像是提防?
也不是,更像是一种——你怎么还阴魂不散的烦躁。
封丞皱了皱眉。
他目光冷淡地看着秦蒲把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