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遵守两荤一素的标准,有糖的,没糖的,一共打了五份荤菜。
“够啦,你打再多,我也吃不了多少。要不甜丝丝的,要不清淡得很,我还是喜欢吃我们淮林的菜。”赵金涛制止杨政浪费。
“行,行,那就勉强吃吧。食堂的菜还能饱肚子,饭店的菜,才是真的无法下口。董教授请我吃鸡丝面条,你猜怎么着?”
在外人面前,杨政还是称呼那个强势的师父为董教授。
“面条甜的?”
“我真是服了上海厨师,面条也放糖。”
杨政和赵金涛都是农村人,从小就跟着父母下地,干得是体力活,吃的菜盐大。
父辈告诉他们,吃盐才有劲。
谁知到了上海,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糖那么贵,吃糖是为了什么?
为了漂亮?上海人确实漂亮。
吃着版不对口的饭菜,赵金涛说:“文辉托我买了一辆自行车,一台缝纫机送到大水村去。”
杨政停了一下,哑然一笑:“他有心了,本该我这个儿子该做的事,他都做了。”
“文辉是个细心的,你也别自责,他能调动车,总不能让周叔给你弄车把东西送回去吧?就是我,也不能开这个口。”
“是,文辉能想到我父母,我心里感激。”
“也无需愧疚。他对婶子叔好,就是对巧巧好。人心换人心,你们用真诚换真诚,而我……杨政,你过年回去吗?出来小一年了,不想家?”
赵金涛转移了话题,他那个彼此消耗的家,不提也罢。
“过年肯定回去的,我师父,一个星期一封信,一句不提想我,句句又是想我。他出事以后,我没有守几天就回了学校。遭受如此重大变故,他是想我的,想跟我说说心里话。”杨政垂下了头。
“你们工作室的假肢,都做完了吗?”
“哪里能做完?明年的安排完了,一共10个。假肢无法工业化量产,只能人工打磨,一点点小细节弄不好,病人戴着就不舒服。诶,金涛,过年回家,我给文辉量量尺寸,我要给他重新做一双轻便,舒适的假肢。”杨政眼睛放光。
赵金涛悠然一笑:“刚刚说文辉是个细心的,其实你也一样。”
“当时议亲,最反对的就是我。金涛,我最希望巧妹嫁给你,可巧妹说,就算你愿意,你娘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