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看清那一连串的零后,他的老花眼充血发红。
几秒钟后。大长老合上文件。
他转过头,拐杖直接指向曲连海。
“曲连海涉嫌谋害前家主,证据确凿,理应当诛!”
二长老紧跟其后,怒吼出声:“曲非烟乃正统少主,名正言顺,谁敢不服!”
三长老当即表态:“杀逆贼,迎新主!”
瞬间倒戈。在百亿资本和存亡威胁面前,忠诚毫无价值。
曲连海目眦欲裂。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狂吼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毒淬弯刀,疯了一般扑向坐在太师椅上的祝寻川。他要鱼死网破。
“找死。”
黑影闪过。小白的身形挡在祝寻川面前。
刀光划破空气。
“啊——”
曲连海的惨叫声刺破屋顶。
小白手中的陶瓷刀直接钉穿了他的掌心,将他整条手臂死死钉在祠堂粗大的承重木柱上。鲜血顺着木纹流下。
曲非烟坐在祝寻川腿上,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夏晚萤。
夏晚萤挑了挑眉:“不用谢。给咱们川哥办点小事而已。”
曲非烟从祝寻川腿上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戴着骨戒的左手高高举起,一步一步走到宗祠主位上。转身,俯视众人。
三十六寨长老齐刷刷跪倒在地,额头触碰青石板。
“参见家主!”
大局已定。祝寻川靠在椅背上,从风衣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
就在此时,宗祠沉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摔倒在门槛上。他身上的衣服被刀砍成了布条,胸口还插着一根断裂的短箭。他是裴家的信使。
男人抬起头,视线越过重重人群,看到站在祠堂外围的裴烟柔。他喷出一口鲜血。
“二小姐!快去救家主!”男人绝望地大吼,手指在青石板上抓出几道血痕,“裴家……叛变了!”
“二小姐!大长老联合外人,把家主困死在万毒谷了!”
信使吼完这句话,脱力砸在青石板上。
站在祠堂外围的裴烟柔听到“困死”二字,脸色瞬间煞白,双眼失去焦距,身体直挺挺向后倒去。
祝寻川脚下一步跨出。他长臂一揽,稳稳托住裴烟柔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
裴烟柔惨白的脸色恢复了一丝血色。她双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