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和非富即贵住客穿梭的奢华大堂,此刻竟然死寂一片,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祝寻川抱着小白,推开高大的旋转玻璃门。
映入眼帘的,是数百名穿着统一黑色西装、留着板寸的精悍保镖。
他们像黑色的潮水一样,将整个酒店一楼大堂围得水泄不通,彻底清场了所有人。
他们胸口的徽章上,刻着象征日本最高权力的三井家族族徽。
而在这片黑色人海的正中央,是那套价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主位沙发。
一个女人端坐在那里。
她穿着一袭极其华贵、造价过百万的手工刺绣和服,长发用一支玉簪盘起。
那张脸美得极具攻击性,带着典型大和抚子的温婉轮廓,但眼角那一抹刻意勾勒的红晕,却破坏了这份端庄,透出一股病态的偏执。
她的手里,捏着一把精巧的浮世绘折扇,正百无聊赖地轻轻敲击着另一只手的掌心。
听到玻璃门转动的声音,和服女人停下了动作。
她缓缓站起身,脚下的木屐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笃、笃”的清脆声响。
女人的视线越过数百名保镖,直直地落在了祝寻川的身上。
她没有看祝寻川怀里抱着的小白一眼,仿佛那个女人只是空气。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祝寻川敞开的衬衫领口,以及锁骨上那几道刚刚结痂的血痕上。
那是刚才在草地上,被小白情动时弄出的抓痕。
和服女人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红唇勾起一个危险到极致的弧度。
“师傅。”
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丝黏腻的娇嗔,却又藏着上位者的生杀予夺。
“两年前,你在游戏里拿走我的首杀,一声不吭地删号跑路。”
她用折扇指着祝寻川,一步步向前走来。
“我买通警视厅,控制山口组,甚至入股暗河,找了你整整两年半。”
“现在你既然到了东京,到了我的地盘。”女人走到距离祝寻川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眼底是快要溢出来的疯狂病态。
“今晚,该来收下我的人了吧?”
此时空气安静得让人窒息。
夏晚萤带着裴烟妤、苏沐橙从VIP专属电梯走出来。
整个极简枯山水风格的大堂,已经被数百名黑衣保镖彻底封锁。
江瑶留在东京的二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