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
祝寻川微微倾身。他右手将报告递过去,左手却自然地垂在身侧,伸进了讲台内侧。
男人的食指骨节,极其精准地贴上了顾清寒的左腿。隔着一层极薄的黑色尼龙面料,指腹顺着她紧绷的大腿,由下往上,不轻不重地勾勒了一段距离。
顾清寒的呼吸停了半秒。
她那张清冷的面孔瞬间紧绷,端着文件的手用力到有些发僵。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双隐藏在黑丝下的腿却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
祝寻川收回手,站直身体。他看着顾清寒有些泛红的耳根,嘴角带着笑意。
“顾老师,报告字迹还清楚么?”他语气十分正经。
顾清寒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下课后,带着你的平时分册,来我休息室。”顾清寒强压着声音里的颤抖,冷声命令。
四十分钟后。下课铃响。
学生们陆续离开教室。祝寻川慢悠悠地走到走廊尽头的教师专属休息室,推门走进去。
门刚关上,“咔哒”一声,背后的锁销被直接拧死。
百叶窗已经被全部拉下。屋内光线昏暗。
顾清寒转过身。那副知性的金丝眼镜被她随手扔在办公桌上。她几步走到祝寻川面前,没有半点教授的端庄,直接伸手攥住他的衬衫衣领,将他往后推了半步,抵在门板上。
她低下头,挺翘的鼻尖凑近他的领口和肩膀,仔细闻了闻。
“没有海蓝之谜,也没有那股冷杉味。”顾清寒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极其浓烈的占有欲和未消的醋意,“算你识相,洗完澡才来见我。那个叫千代的日本女人,手段很高么?”
祝寻川双手顺势环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没有你的手段高。讲台上都不忘给我扣平时分。”
“你还敢提讲台!”
顾清寒脸色一红,羞愤交加。她张开嘴,对准祝寻川左侧的肩膀,隔着黑衬衫,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她用了点力气。牙齿陷入布料。
平时冰冷的辅导员,此刻在反锁的休息室里,像只护食的猫。
祝寻川没躲。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抚上那头柔顺的长发。他在她耳边轻笑:“顾老师如果觉得咬不够,待会可以换个地方接着咬。”
顾清寒听懂了潜台词。她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