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带她走,不需要进您这扇朱红色的大门。”祝寻川目光冷硬,“您顾家十年内能给的权力,我不稀罕。您顾家给不了的底气,我给。”
顾定邦猛地站起身,身下的红木椅子与青石板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放肆!”顾定邦怒不可遏。
一旁的顾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祝寻川骂道:“清寒是我们顾家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千金大小姐。你一个没规没矩的野小子,凭什么大放厥词!”
就在这时。
一直被祝寻川按在椅子上的顾清寒,突然站了起来。
她没有流眼泪。那双平日里隐藏在金丝边眼镜后的冷清眼眸,此刻透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她伸出双手,直接抱住祝寻川的右臂。身体紧紧贴着他,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微微发颤。
“爸,妈。”顾清寒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她松开一只手,摘下左腕上那块象征顾家嫡系身份的定制翡翠手镯,轻轻放在八仙桌上。
接着,她又从口袋里掏出那辆红旗L5的备用钥匙、市局内网的最高通行密钥卡,推到顾定邦面前。
“这些,都是顾家给我的。我现在全部还回去。”顾清寒抬起头,直视自己威严了三十年的父亲。
顾定邦愣住了。
“你疯了!”顾母声音一沉,“你为了这个男人,要跟家里决裂?”
“三十年了,我一直在做顾家的乖女儿,做京大的好教授。我走好你们铺的每一步路,没行差踏错过半步。”顾清寒声音发颤,手指死死攥着祝寻川的衣角,“但这一次,我想选我自己认定的男人。”
她转过头,看向祝寻川。目光相撞,她眼底的清冷彻底融化,化作一滩只为他流淌的春水。
“我听他的。”顾清寒咬着下唇,“如果顾家容不下我们,那我就离开。哪怕净身出户,我也跟着他。”
这番话,无异于在传统的门阀家庭里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三十年来清心寡欲、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如今在父母面前,不顾脸面地倒贴,甚至心甘情愿去和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这种强烈的反差,彻底击溃了顾定邦的底线。
“好!好一个净身出户!”顾定邦怒极反笑。他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你以为离开这扇门,你们就能双宿双飞?”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