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几乎贴到了祝寻川的鼻尖上。
“你到底还藏了多少事瞒着我……”顾清寒吐气如兰,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娇媚。
她一边说着,白皙的手指一边顺着祝寻川的衣领往下,精准地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那副知性的金丝边眼镜被她戴得有些歪斜,镜片后那双总是透着理智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完全失了焦。
“我没打算瞒你。”祝寻川抬起手,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是你平时太严肃,没给我机会说。”
顾清寒听见这句辩解,鼻尖一酸。
她猛地松开祝寻川的衣领,抬手摘下那副象征身份与规矩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旁边的真皮扶手箱上。
紧接着,她右脚轻轻一蹬,黑色的尖头高跟鞋直接滚落到脚垫上。
没有了这些外在的束缚,顾清寒仿佛卸下了重达千斤的壳。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下去,直接跨坐到祝寻川的腿上,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我今天真的以为,我要什么都没有了。”
她把脸埋在祝寻川的颈窝里,声音发闷,肩膀甚至有些轻微的颤抖。
三十年的大家闺秀,京大最年轻的副教授,西山顾家的掌上明珠。今天在正厅,当她摘下手镯、交出车钥匙的那一刻,她是真的做好了抛弃一切跟他走的准备。
直到那个电话打进来,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才彻底断裂。
祝寻川眼神一柔。他宽厚的手掌顺着顾清寒笔挺的西装裙背脊滑下,轻抚着她紧绷的后腰。
“你在怕什么?”祝寻川低声问。
“怕你真让我回后院闭门思过,怕你迫于我爸的压力直接走掉。”顾清寒抬起头,平日里的骄傲荡然无存,眼底只有纯粹的依赖,“祝寻川,我的底牌全翻给你看了。我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你手里了。”
她顿了顿,咬着湿润的红唇,目光落在祝寻川侧颈的动脉上。
“你身边有那么多红颜知己,我虽然是个争强好胜的,但是为了你...。”顾清寒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赌气,却更多是认命,“我认输。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
“你在外面怎么野我不管。但你心里,必须有我顾清寒的位置。不能比她们少。”
祝寻川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