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有立刻说话,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在布料上轻轻搭着。
赵建英坐在旁边也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从丁秋楠低垂的睫毛移到钟国胜侧脸上。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钟国胜一眼,把话咽了回去。
钟国胜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这件事我知道了,我去找他谈谈。”
丁秋楠抬起头来看着钟国胜,嘴唇动了一下:“可他,他是革委会的。”
“我知道。”钟国胜说,“他是什么身份,我心里有数。”
丁秋楠坐在那里,两只手还搭在杯沿上,指尖微微收拢,像是终于抓住了一样让自己能握着的东西。
丁秋楠的眼眶还是红的,但那股让她坐立不安的焦灼,正在一点一点地退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她身上卸了下来,放在桌面上由另一个人接手了。
赵建英站起来,走到灶台边把锅里热着的粥搅了搅,又回头看了钟国胜一眼。
钟国胜也正看着赵建英,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很短的眼神,谁也没有说话。
赵建英转回去继续搅粥,勺子在锅里打着转,粥的米香沿着蒸汽的走向缓缓弥漫开来,把屋里原本紧绷的空气润得松动了一些。
丁秋楠也站起来:“钟队长,那我先回去了。”
钟国胜站起来送她到门口:“你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去找他。”
丁秋楠站在门槛外面回过头来:“谢谢你,钟队长。”
说完这句话,又朝屋里的赵建英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往西厢房走去。
丁秋楠走路的步子跟来的时候不太一样了,虽然还是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实了,不像来的时候那样虚浮得像踩在薄冰上,每走一步都担心底下会裂开。
门关上之后,赵建英走到钟国胜身边,把自己的手搭在钟国胜的胳膊上:“你明天真的要去找那个周文斌?”
赵建英说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但钟国胜听得出她语气里的担心。
钟国胜把赵建英的手握住:“我跟他谈谈,只是谈谈。”
赵建英看着钟国胜,没有再说什么,松开手转身走到灶台前,把粥盛进碗里,端到桌上:“先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钟国胜在桌边坐下来,接过赵建英递过来的粥碗,低头喝了一口。
粥是甜的,玉米面的香味在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