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看着他们翻自己的东西。
看见自己抽屉里那本线索本子被翻出来,那人翻了两页又放回去;看见桌角那只牛皮纸信封被拿起来掂了掂又放回原处;看见那人弯腰检查了椅子底下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结束之后打头的那个人看了周文斌一眼:“走吧,去你住处看看。”
他的语气跟刚才一样平,像是在安排下一步行程,而不是在搜查一个纠察队队长的办公室。
周文斌走在前面带路。
走廊里有人看见周文斌带着三个穿区革委制服的人走过,目光在周文斌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没有人停下脚步来问发生了什么。
周文斌走到自己住处门口的时候,手在口袋里掏钥匙的时候有些抖,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才转开,像是那锁孔里的弹簧比他平时拧紧时多了一点阻力。
推开门,让开了门口,站在门边看着那三个人走进去。
周文斌的住处不大,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个床头柜。
三个人进来之后各自分工,一个人检查桌子,一个人检查衣柜,打头的那个人走到床边蹲下来,往床底看了一眼,又侧过头看了看床板底下,伸手在床板边缘摸了一下,掀开床垫,露出下面一块松动的木板。
把木板掀开,伸手下去摸了一下,手指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一个铁盒子。
他把铁盒子端出来放在桌上。
盒盖没有上锁,掀开盖子,里面是几样东西,几根金条、一件瓷器、一只翡翠镯子、一块怀表,旁边还散着几枚旧铜钱,在盒底叠成浅浅的一层。
打头的那个人拿起金条看了看,又拿起翡翠镯子对着窗口的光线照了一下,把东西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把铁盒子端在手里,转身看着周文斌:“这些东西,登记册上没有。”
他用的语气不是疑问句,像是不需要周文斌回答,因为答案已经摆在桌上了,在场的人都看得见。
周文斌站在门口,看着那只铁盒子被端出来放在桌上的时候,心里有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涌上来。
那些东西每一件周文斌都能说出是从哪一家拿的、从哪一个角落翻出来的,每一件都带着不同人家的气味。
周文斌认出了自己藏进去时套在怀表上的那层棉布,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