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要不休息下吧?”
小贾秘书满脸关切,眼睛里透出三分焦虑、三分慌张和四分恰到好处的关切。
田国富揉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泪腺不住分泌眼泪,酸痛到几乎无法睁眼。
一夜审讯绝非简单的熬夜,而是一场一对一甚至一对多的心理攻防战,还要不断通过江东汇报上来的调查信息,不断调整审讯方式。
田国富感觉自己又要少活好几年。
“我还撑得住。”
“别担心!”
田国富拍拍自家小秘书的肩膀,心情好了不少,“如果撑不住,你可以回去休息。”
“老板,我能行的。”
小贾立马表决心道。
身为老板不睡我不睡、老板未醒我已起的秘书,怎么能在这个关键时刻去休息,这岂不是相当于做逃兵。
至于什么时候休息…
小贾秘书只有一句话,死后自会长眠,生前何必久睡。
卷!
他要卷死所有的省委常委秘书。
“我要趁着常辉的口供,再与钱莱治进行一场问话。”
田国富强打精神。
不同于证据确凿的曹民德和常辉,闵中和钱莱治只能算配合内部谈话,不可能长期将人拘在省纪委。
“老板,等等!”
小贾秘书叫住要转身的老板。
常辉在破防后,完整交代了与斯天雨的合作,包括但不限于充当保护伞、注销与编造身份信息,以及百城大战中的脏东西,两人一个散货、一个抓,配合得天衣无缝。
甚至交代出了市检察院和市中院,一部分参与‘死而复生’的名单。
但至关重要的东西没有。
他的所有犯罪行为局限于政法系统内部,情急之下咬定收到钱莱治的指示,却没有任何的证据。
全是面对面的暗示之词。
田国富也不是第一次拿着常辉的供词,与钱莱治谈话了,到最后全是失职、检讨、改正的说辞。
就算继续下去。
熬鹰战术恐怕熬掉的是自家老板。
“老板,您随我到那边。”
小贾指了指一个隐秘角落,倒反天罡对老板招招手,示意道。
“怎么?”
田国富疑惑。
但还是跟着走了过去。
“在您问话的时候,我一直在监控室里看着。”
小贾秘书神神秘秘掏出一个笔记本,递了过去,打开竟然是一个个人物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