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飘进李行鼻腔。
李行笑了笑,他伸手,宽厚的手掌环住舒窈的腰,驶过一块颠簸处,手指一抖,不安分地上移了一寸,触到一片柔软,鬼使神差,他轻挑地捏了一下。
舒窈脚踩刹车,侧目,咬牙:“李行?!”
李行下巴贴在她蝴蝶骨处,眼里无辜,嘴巴一歪,笑得有点坏:“Sorry,我怕了。”
“再敢乱动,小心我把你摔下去!”舒窈耳根红透。
“没所谓。”李行懒洋洋地:“大小姐讲得有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恶!真该扇他一耳光。
“你!”舒窈拿他没办法,踩下油门,重重的轰鸣声响起,机车驶过大街小巷,在维多利亚港停住。
两人翻身下车,冬夜的维港,北风呼拉拉地吹,如刀子般片片刮过脸,李行站在前方,替舒窈拿下头盔。
舒窈俯在栏杆上,迎着瑟瑟的风,鼻尖被吹得红彤彤,她指着一处海滩:“看!还记不记得一开始,你在这里把我抓回去。时间过得好快,马上就一年了。”
“喂,李行,你有时候会不会觉得我很讨厌啊,如果没有我,你也许不会受那么多苦,还有……阿姨她。”她不忍心往下说。
他往前站一步,替她遮住江面呼啸的风:“可我觉得很幸运,窈窈。”
“幸运?”舒窈回头一笑,目如悬珠,亮闪闪两点。
“很多人浑浑沌沌活半辈子,红尘里来来往往,爱了一个又一个,兜兜转转也还是孤身一人。能在最好的年纪,遇见想要相守一辈子的人,不是幸运吗?”
没有回答,零点的钟声适时敲响,舒窈踮起脚尖,绚烂的灯火落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两人呼出的雾气在空中交缠。
她抬头用力吻着他。
“是。”
他不知道。
遇见他,亦是她的幸运。
“这是我们过得第一个新年。”
“以后还会有很多个。”
时红时绿的霓虹光笼罩在他的脸上,她目光赤诚,他笑容灿烂。
远行的游船还放着陈慧娴今年金曲奖《千千阕歌》,渐行渐远的歌声飘进港口,清远幽长的女声落在彼此耳畔。
“来日纵使千千阕歌飘于远方我路上。
来日纵使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
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
因你今晚共我唱……
临行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