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死寂,落针可闻。
“裴公公,还是你来宣读吧。”
云景恒手持明黄圣旨,目光淡淡扫过全场,转手递向身侧冷汗直流的裴公公。
“这...”
裴公公身躯一僵,慌忙偷瞄一眼坐在主位的炎帝。
见其默然不语,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圣旨,转身面向满朝文武,缓缓展开。
“皇帝诏曰:朕昔年贪欲熏心,兴宫变、弑亲弟...”
“篡夺正统,罪愧宗庙,负尽四海苍生!”
随着裴公公伴随着惊愕与颤抖的话音响起,瞬间满殿哗然。
“近年来,朕日夜悔疚,仍难消自身罪孽。”
“先帝子嗣景恒,品性端良,大难不死,理应当承正统。”
“今,朕自愿废去帝号,禅位于景恒,退居私邸,闭门思过,永不干政!”
“关于朕的过往罪状,悉数录入国史,布告天下!”
“钦此!”
随着最后两个字落下,嘈杂的大殿之中再次重归死寂。
所有文武百官、在外藩王尽数僵立,满脸震愕。
谁也不曾料到,炎帝坐拥至尊龙椅,竟真的当众自曝篡位罪行,拱手让出天下!
“父皇!你岂能真的禅位于前朝余孽?!”
“您一定是受他胁迫,对不对?!”
三皇子骤然起身,眼底不甘与暴怒彻底压不住。
其余七大藩王纷纷紧随起身,当庭质问。
“朕意已决,尔等不必多言。”
炎帝面色复杂,嘴上淡淡吐出一句,眼底却飞快给三皇子递出拼死一搏的眼色。
这隐秘小动作,转瞬被剑中陆寻尽收眼底,心底冷然一笑。
三皇子立刻会意,瞬间变脸,厉声怒斥:“云景恒!果然是你逼宫胁迫!”
“所谓篡位罪状,全是你蓄意构陷!”
“你囚禁当朝天子、祸乱朝堂、谋夺皇权,你才是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
其余藩王纷纷附和,当庭发难,气势汹汹。
“当年的事,我不信滴水不漏,诸位谁敢说毫不知情?!”
“如果他不是谋权篡位,为何赶尽杀绝?!为何先皇一脉如今只剩下我孤身一人?!”
云景恒冷眼扫视在场群臣,沉声开口,声震大殿。
听闻此言,立刻有朝臣站了出来,直指炎帝当年弑弟篡位、屠戮忠良的滔天罪行。
他们都已投靠云景恒,无论对当年的事知道多少,此刻早已站在炎帝的对立面上。
“一派胡言!我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