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萧策的关系不凡,二人早年是有交情的。”
居然还有这一层关系。
赵明昭一听这话,眸光微动,裴延是世家出身,萧策乃勋贵出身,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私下居然还有这般旧谊,这倒是个意想不到的变数。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在裴萧二人的背后,可能聚有一股利益群体?”赵明昭向前探探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赵贯。
“奴婢也吃不准,但奴婢觉得此事背后定不简单。”
赵贯如实讲出心中所想,“不然的话,事态不会这样发展的,至于陆瞻亲赴京兆府,向裴延陈述利害,言明若这次赈济出现差池,或许他本人会身陷绝境,但与之相对的,一旦这种态势发生,京兆府亦将难逃干系,甚至还会被人拿来做文章。”
“奴婢姑且认为这番说辞,能够让裴延生出担忧,故而选择出手帮衬一二,但奴婢不觉得在这等微妙局势下,裴延敢顶着政事堂的压力,公然跟卫王作对的。”
“呵呵…”
赵明昭苦笑摇头。
“再者言,奴婢讲句大不敬的话,就如今的庙堂之上啊,恐有很多是不愿看到这赈济之事顺利办成的。”
赵贯低头继续道:“不说别的,单单是赈济迟不见成效,于京畿治下受灾群体,乃至家底薄弱的群体,便会受此影响而贱卖名下土地,乃至典卖人口,这对于那些有算计的人来讲是绝不会错失此良机的。”
“毕竟这不是几十亩,上百亩的购置,而是上千亩乃至上万亩的兼并,单单是这样的暴利足叫人去铤而走险了。”
“更别提赈济若不见成效,而京畿各地出现反复,这可叫一些人,将心思动到一些位置上,或许在中枢争抢一些位置,这会引起两宫乃至辅佐诸臣的警觉与打压,但是到了地方就不一样了。”
“要知道在上京城的特权群体,谁名下没有商号铺面啊,这其中涉足的产业众多,一座上京城的需求,跟整个京畿的需求相比,那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那些囤积居奇、哄抬物价的,未必只是市井奸商,许是那些高门大户的爪牙,借着商号之名,行兼并之实。”
“你能想到这些,朕很欣慰。”
赵明昭沉默了片刻,才对赵贯开口道。
对于这些,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