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包衣佐领夏威之女,入宫仅三日,得罪华妃,被赐一丈红,后被挪入冷宫,不治身亡,她的生命终结在十六岁。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夏冬春站在原地,等着那个冒冒失失的安陵容撞上来。
都是老熟人,夏冬春瞟了一眼,那边甄嬛已经看见沈眉庄,两个人聚在一起亲亲热热说话,那边急匆匆赶来的安陵容口渴难耐,接过宫女递来的茶水。
“哪家的秀女啊,拿这么烫的茶水浇在我身上,想作死啊!”
安陵容从撞上人开始,整个人就惊慌不已,如今听见夏冬春凌厉的声音,吓得小脸煞白,头都不敢抬。
夏冬春满脸怒气,上下打量她,满眼不屑:“不知道哪个穷乡僻壤出来的小门小户,打量着谁不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嫉妒我一身苏绣,穿的比你贵气,才装出一副莽撞的样子毁了我的衣服,你这样的下贱坯子,我见得多了。”
安陵容被骂的抬不起头,可心思阴毒这样的罪名,她万万不敢认下。
她屈了屈膝,“都是陵容的错,实在对不住,陵容向姐姐赔罪,可我的确是无意撞上姐姐,并非存心,还请姐姐谅解,我愿意赔偿姐姐。”
夏冬春冷冷一笑:“御前失仪多大的罪,你一句赔罪就能抵了?
我与你无冤无仇,这么大的地方,别的地方你不走,偏偏朝着我撞上来,还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你存的什么心,谁看不出来。
装什么装,心思阴毒,一杯茶就想毁我满门,你且等着,我和你没完。”
安陵容想说不是这样的,她是无意的,可嗫嚅半天,依然张不开为自己辩解的嘴。
“瞧,说不出话来了吧,打量着谁瞧不成你的龌龊心思,我这一身可是为选秀特意定做的苏绣,如今被你一杯茶毁了,你得赔我,你父亲是谁?”
安陵容全身最贵的就是鎏金镯子,哪有钱赔夏冬春。
听她追问自己家世,嗫嚅着开口:“家父是松阳……县丞。”
夏冬春哼了一声:“松阳县丞,八品小官,怪不得一身穷酸气,你记住了,我阿玛是包衣佐领夏威,回头还钱的时候,别送错门。”
又对着安陵容哼了一声,夏冬春赶着去换衣服。
甄嬛沈眉庄目睹一切,甄嬛小声道:“未免太咄咄逼人。”
沈眉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