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刚想提醒一句,又觉得九爷十爷不好入后院,说不定八爷是想送两个醉酒的弟弟去前院歇下。
进了书房,门从里面关上,侍从只能在外面守着。
不一会儿,里面传出声音。
侍从脸僵住,还在敲门和不敲门之间犹豫。
半晌,侍从腿都软了。
天爷,今天是贝勒爷新婚大喜的日子……
新房,明慧有点坐不住了,“前面宴席还未结束吗?”
都快子时了,就是喝的再沉浸,宴席该结束了。
侍女同样不解,“福晋莫急,奴婢遣人去问问。”
等从前面的侍从口中得知宴席已经结束,可贝勒爷根本没往后院来,而是去了前院,侍女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音儿,前面怎么说,贝勒爷什么时候回来?”
音儿是郭络罗氏的家生子,不会隐瞒明慧,哪怕福晋听了会生气,她依然义愤填膺的说:“福晋,宴席早就结束了,贝勒爷根本没往后院来,而是欺人太甚。”
明慧听了一把掀掉盖头,惊慌失措站起来,“贝勒爷什么意思,要在新婚之夜给我难堪吗?”
音儿气愤八贝勒爷居然在新婚夜下主子的颜面,自告奋勇,“奴婢去把贝勒爷请回来。”
音儿气鼓鼓朝着前院去,等找到书房,就看到吓得脸色惨白的侍从。
她不是不知事的人,福晋被教导男女之事的时候她就在一旁听着,如今听着里面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气的脸都红了。
等听清楚里面的声音,她更是气急了,“里面是谁?”
根本瞒不住,侍从只能从实道出,“是贝勒爷和八爷九爷。”
音儿气鼓鼓转身,等回到婚房,看到明慧的时候,眼泪刷的就下来了,“格格,贝勒爷实在欺人太甚。”
天大的耻辱啊!
“怎么了,可是贝勒爷不愿来?”
音儿用袖子抹了把眼泪,“贝勒爷哪里是不愿来,他在前院和人恩爱缠绵呢。”
明慧踉跄两步,瞬间面色煞白,唇舌颤动,“我不相信。”
看她难过的模样,音儿心疼坏了,“格格,奴婢去前院书房,侍从说里面是贝勒爷和八爷九爷。”
明慧蓦然怔住,双目呆滞,半晌,喷出一口血,往后一仰,直接昏倒。
音儿吓得六神无主,天色已晚,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一面派人立马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