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陷害,绝不可能行此事啊。”
静格格不说信与不信,“本格格只信真相,信证据。”
哪怕是遭人暗害,她的女儿吃的苦头,绝不能凭管家一句话就烟消云散。
管家心里苦啊,又替胤禩说几句好话,他又迈着老腿往前院跑。
胤禩被分开。暂时被送入不同的房间,个个神志不清,烈火焚烧,可府医检查半天,没发现药物的痕迹,脉相同样未显示中药。
“书房和宴席上的剩菜酒水都封存不动,等贝勒爷醒了再做打算,如今重中之重是让贝勒爷恢复神智。”
府医忙着下去拟药方抓药开药,管家让人好好照顾三位爷,又忙着去封口。
一晚上的功夫,他的老胳膊老腿险些废了。
按规矩,新婚第二日贝勒福晋该入宫谢恩,管家想想两人的模样,急得头发都白了。
胤禩醒了。
醒来的瞬间,脑海回荡让他绝望的画面,他未断片,醉酒后的点点滴滴都一一浮现。
他那时还有神智,可他根本无法……
胤禩从来都是温润如玉的脸第一次阴沉如水,胃里翻江倒海,想到他和弟弟们……
“呕……”
管家满头汗跑进来,看见主子已经醒了,苦哈哈的脸上做不出别的表情了。
“贝勒爷,福晋知道了,吐血昏厥,还惊动了静格格。”
“什么!”
内心扭曲绝望的胤禩猛地站起来,双腿一软,栽倒在地。
感受着那尴尬的感觉,胤禩的脸黑的吓人。
管家吓得连忙去扶,目光触及胤禩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的星星点点。
眼睛像被烫了一样,急忙收回。
胤禩眼前一黑,恨不得同样昏过去,管家连忙掐他的手臂,“贝勒爷,如今不是晕的时候,一堆事务,还等着您做主呢。”
“查,去查,定是有人害我,福海,你现在就去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我去看看福晋,向岳母请罪。”
强撑着酸软的身体,胤禩咬着牙站起来,想到还有一堆事需要解决,他就眼前一黑。
见他就这样往外走,管家往他腿前一跪,支支吾吾:“贝勒爷,若是就这样过去,怕是静格格会更生气。”
胤禩低头,神情一僵,“备水,爷要沐浴。”
等沐浴时,胤禩全程阴沉着脸,心里恨极了那个害自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