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一旦跨过那一道界限,就回不去了。
颜音后仰着头,整个人弓成一只虾。
“徐斯凛……”
徐斯凛坚硬的的胸膛稳稳接住她。
他手上动作不停,却很温柔。
“音音,你现在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了,记住我带给你的感觉。”
心理上的满足与愉悦,来得比身体更凶猛。
对徐斯凛来说,颜音同意让他服务她,本身就是一种对他强势逼近的默许。
他高兴死了。
在攀上某个点后,颜音大口喘着气。
这种感觉太久违太久违了。
就像一口干涸了很久的枯井,重新涌出清泉。
短暂的空白过后,颜音突然捂着脸哭了出来。
徐斯凛猛地停下动作,一下子就慌了。
手抽出来,他急切地捧着她的脸:“怎么了?怎么哭了音音?是我弄疼你了吗?还是你不喜欢?”
“那我不弄了好不好?你别哭了,哭得我心疼。”
颜音摇摇头,声音哽咽,面容透出难得的娇软与委屈,
“徐斯凛,我曾经以为,我不会再有欲望了。”
“我以为,我会像一朵无人问津的玫瑰,在没人知道的角落慢慢枯萎。”
“我看着自己一点点失去水分,失去光泽,但是我无能为力。”
那几年,为了徐斯珩,她强行克制自己全部的生理欲望。
她告诉自己,她不需要,也不能要。
她觉得没有欲望也挺好的,就这么过一辈子吧。
可换来了什么?
她把自己活成了尼姑,徐斯珩却没有为她活成和尚。
她好亏啊。
徐斯凛看她哭得一抽一抽的,他从来没见她这么委屈过,就像个从来没吃到过糖的孩子。
他心软得一塌糊涂,一下一下擦去她眼角的眼泪:“喜欢?”
颜音瓮声瓮气:“嗯。”
“以后给你你更喜欢的,要多少给多少。”
徐斯凛撩开她汗湿的碎发,薄唇宠溺地啄了啄她的鼻尖。
“颜音,我这个人独占欲有点强,你现在可以不爱我,但以后如果你还想爱上谁,那么那个人必须是我。”
“你如果想爱上除我之外的男人,那么我和他,总得死一个。”
“记住了吗?”
颜音记不住。
颜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