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很难听的话,她刻意抹黑妈妈,说妈带着我回来,就是为了和你争家产。”
“她大概是觉得,我来这里上班,占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颜竹垂下目光,语气带着一点无力。
“可酒厂是颜家的产业,我过来干活,不过是想凭自己双手谋生,想帮帮你。”
“她心里有情绪,完全可以私下找你沟通,何必当着这么多员工的面,动手打人,还要那样去诋毁妈妈?”
说完,她抬眼看向颜音,语气添了一层劝诫。
“你对妈妈再有芥蒂,那也是你亲妈,你总不能看着外人这么侮辱她吧?”
白希薇眼睁睁看着颜竹胡说八道,浑身血液直往头顶冲。
“你胡说八道!那些话全是你自己说的!”
颜竹无视白希薇的反驳,对着颜音继续往下说。
“她刚刚说,妈妈身为原配,离婚之后还不肯彻底放手,总盯着颜家这边的利益不放,还说我这次进酒厂上班,也是妈妈在背后撺掇,想从你手里多分走一些东西。”
周围骚动变大,工人们互相低声交谈,目光都落在白希薇身上。
白希薇只感觉如芒在背,胸口不停起伏。
她正要接着争辩,颜音轻声打断了她。
“难道不是吗?”
五个字,冻住所有声音。
颜竹脸上刻意装出来的表情僵死在脸上。
她瞳孔猛地一缩。
她预想好了颜音生气地问责白希薇、替自己撑腰,预想好了她会当众落白希薇的脸面,唯独没有预想过,颜音会反过来当众戳穿她的心思、偏袒外人。
她难以置信地问颜音:“你说什么?”
颜音轻吸一口气,眼底凝着淡淡的嘲讽,平静地戳破颜竹所有的伪装。
“我们从小分开这么多年,你和妈对我一直不闻不问,现在突然回国凑到我跟前,真以为我看不出心思?”
颜竹整个人都懵了,完全没料到颜音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她慌忙摇头,“不是的!音音,你是误会我们了!”
她往前凑了半步,眼底快速蓄上水光,摆出委屈又真心的样子。
“我们是亲姐妹,小时候分开不是我们的错,我和妈一直都很想弥补你,我们看你一个人撑着整个酒厂,觉得你太累太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