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和程越好像的一张脸。
年轻男人也偏过头来,视线和徐斯凛对上。
“这位是?”
他礼貌地问颜音。
徐斯凛没理男人。
他仔细打量颜音,确认她衣领端正、神色如常之后,那团堵在胸口的戾气才稍稍松动了一丝缝隙。
“谈完了吗?老婆,”
徐斯凛眼尾压着冷光,迈步走到颜音身边,极其自然地勾上她的腰。
“我来接你吃饭。”
一句“老婆”,既宣誓自己的地位,也提醒对面的那人别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颜音张了张嘴,刚要问“你又抽什么风”,眼睛捕捉到徐斯凛眼底那抹没褪干净的怒意,心里大概明白了八九分。
回头看,手机镜头果然翻转了。
正对着客户的方向。
她没戳破,顺着徐斯凛的话接了一句:“还有工作,你怎么突然来了?”
“工作不急在这一时。”
颜音对这个亲昵称呼的默认,让徐斯凛心情好多了。
他终于舍得把视线转向那个长得很像程越的男人,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乖,不准加班,这笔单子不要了。”
“少赚多少钱,老公补给你。”
颜音原本自然的神色因为徐斯凛这句“老公”差点绷不住。
还玩上瘾了?
她暗中在徐斯凛腰间掐了一把,问:“你搞什么?”
徐斯凛笑着抓住她作乱的手,附耳过去:“来盯着你,免得第二个徐斯珩或者程越出现。”
颜音觉得他多虑了。
她分得清什么是“像”,什么是“是”。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长得像程越,但毕竟不是他。
对颜音而言,这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客人。
颜音指尖还抵在徐斯凛腰侧,力道轻软,算是提醒他注意分寸。
徐斯凛却顺势攥紧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不肯松开一点。
战栗的触感存在感极强,徐斯凛开口,语气偏执又霸道:“我不搞事,我就在这待着。”
对面客户面露一丝尴尬,问:“颜总,这是你先生啊?”
徐斯凛挑眉,附唇在颜音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不然呢?”
方才隔着手机,他清清楚楚看见对方身体前倾,凑近和颜音交谈。
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