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楼梯走上二楼。
刚走到走廊一半,一楼大门传来“嘎吱”一声轻响。
陈野脚步一顿。
他立马压低身子,拉着宋玉琦靠在二楼的木围栏后。
这位置绝佳,往下看去,一楼大厅的动静一览无余。
宋玉琦捂着嘴,跟着陈野一起进入看戏模式。
楼下。
热芭穿着厚实的羽绒服,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大厅里只留着几盏昏黄的壁灯,邓潮他们也就溜回了房间,桌上凌乱地摆着七八个空酒瓶和半盘没吃完的花生米。
沙发上躺着一个四仰八叉的鹿含。
热芭脱下外套挂在门边,放轻脚步走过去。
她盯着鹿含红扑扑的脸,又看看桌上的阵仗,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厅虽然有暖气,但在新J的冬天这么睡一宿铁定感冒。
热芭弯下腰,伸手轻轻拍了拍鹿含的肩膀。
“小鹿?鹿含,醒醒。”
鹿含被拍了两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暖黄的光线下,热芭就这么站在他面前低着头。
二楼的陈野挑了挑眉。
这画面活脱脱就是妻子半夜回家,看着在客厅等门等睡着的丈夫。
鹿含盯着热芭看了两秒,脱口而出。
“你回来了?爸妈那边……”
二楼趴在栏杆上的陈野差点没忍住笑出猪叫。
好家伙!
这金毛把剧本腌入味了!开口直接叫上爸妈,这哪是喝了假酒,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热芭听见这称呼却没有反驳,只是很自然地点了点头。
“他们挺想我的,在家聊了一会,待得晚了点。”她轻声解释。
鹿含乖巧地点头。
他手脚并用地撑起上半身,往旁边挪了挪,硬生生在沙发上腾出一块地方。
热芭顺势在他身边坐下。
两人中间只隔着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整个大厅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
过了一会,热芭转头看向他。
“你怎么不去房间睡?在大厅睡着了,野子他们也没管你?”
鹿含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在等你。”
就这四个字,没有任何废话。
热芭愣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攥紧。
“你……等我干什么?”
鹿含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透着一股罕见的认真。
“今天是大喜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