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两声,迅速把身体缩了回去。
他抓了抓头发,没敢再说话,转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但眼底藏不住的失落,简直比车窗外的大雪还要白。
陈野在最后一排连连摇头。
这金毛到底有没有脑子?
昨天晚上刚教他要稳住,今天一上来就想去越塔强杀?
真当四年的隔阂是白过的?活该被拒绝。
“老公。”宋玉琦凑到陈野耳边,压着声音蛐蛐。
“你说,今天这期收官录完之后,热芭姐能不能彻底原谅鹿哥啊?”
陈野摩挲着下巴,眯起眼睛看着前面两人的后脑勺。
“不一定。”陈野给出中肯评价。
“热芭姐防备心现在重得很。”
“但我感觉,十有八九,俩人这关系今天能往上升一步。”
陈野分析道:“毕竟这种大场面的情绪冲击对女孩子来说很致命,只要鹿含别再犯轴就行。”
宋玉琦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感觉的。”宋玉琦下巴点了点前方。
“你看他俩。”
随着大巴车晃动,热芭显然是困了,头一歪,干脆闭上眼睛靠在了冰冷的车窗玻璃上。
“哎呦,这看着都疼。”
坐在过道另一侧的郑楷探出身子,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冲着鹿含挤眉弄眼,带头调侃。
“小鹿,你这新郎当得不称职啊!你看看你们俩这距离,哪里像夫妻?”
郑楷疯狂暗示:“还不赶紧把你那宽厚的肩膀借过去?她都要睡落枕了!”
鹿含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
对啊!这可是理直气壮套近乎的绝佳机会!
他试探性地往热芭的方向挪了挪屁股。
热芭没睡死,肯定听到了郑楷的话。
但她依然闭着眼睛,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
没有拒绝,那就是默认!
鹿含狂喜。
他挺直脊背,刚准备把身子倾斜过去充当人肉靠枕,顺便再把热芭靠在自己身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手精准地从旁边伸过来,一把薅住了鹿含的羽绒服袖子。
“干什么呢你!”
王组蓝拽着鹿含,像个尽责的老保安。
“小鹿!我男闺蜜还在这里呢!想趁人之危?”王组蓝大声嚷嚷。
鹿含僵住了。
他无奈转过头,刚准备挤出一个笑,试图贿赂一下这个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