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是真要忙起来了。“
他们几人也是参加了《极挑》过后。
基本上后面一年的片约都齐了。
累是真的累,但爽也是真的爽。
时间一晃,又过了十来天。
《药神》的拍摄,到了最后一天。
最后几场戏,都是些零碎的镜头。
片场的气压,却比拍重场戏那会儿还低。
道具组的小李搬东西时,脚步都放轻了。
场务老赵跟人嘀咕:“拍这戏,我都跟着掉了好几回眼泪。“
旁边人接话:“谁说不是呢,天天泡在那种情绪里。“
这戏里,病人、药、钱、命,没有一样是轻松的。
偶尔也有欢快的时候,可更多的是压着人喘不过气的戏。
最后一场戏拍完,叶默盯着监视器,很久没动。
片场没人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叶默才开口。
“过了。“
两个字落下去,接着是一阵更长的安静。
然后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句。
“杀青了!“
这一声,像把什么东西点着了。
片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有人鼓掌,有人抱在一起,有人眼眶红了。
王传军咧着嘴笑,眼睛却有点湿。
张颂闻演了几个月的程勇,这会儿蹲在角落,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章雨用袖子擦了把脸,黄毛彭浩的戏,到今天就全结束了。
周壹围走过来。
“叶导,辛苦了。“
叶默笑了笑,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他站到片场中间,拍了拍手。
“大家听我说两句。“
喧闹声慢慢小了下来。
“这戏拍得不容易。“叶默说,“戏里的东西太重,我知道你们一个个都被压得难受。“
“杀青了,都别急着赶下个活。“
“给自己放几天假,回家看看,出去走走,散散心,把那股劲缓过来。“
“今晚杀青宴,我请,不醉不归。“
人群里响起一片欢呼。
杀青宴订在片场附近的一家饭店。
菜上齐了,酒倒满了,话也多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气氛才慢慢热起来。
几个演员凑到一桌,聊得热络。
谭灼端着杯子,半开玩笑地问王传军。
“传军,听说你又接了个大戏?“
王传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叶导照顾,给了我个机会。“
“什么机会,那是反派大角。“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