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都是禁军。
作为前禁军伙头军头子,他最熟悉不过。
“兄弟们,过年了,吃好喝好。”
后面是张龙,作为前杀字营都尉,他比老王还熟悉。
“你们这些家伙,下去享福吧,这是整个大汉的香火,陛下王爷都磕头了,你们好大的面子。”
他擦拭着那些牌位,眼眶泛红。
“都是过命的兄弟。”
等到所有官员敬完香,林策转身看着众人。
“此乃我大汉脊梁。”
“每年的正月初一到正月十八,每天巳时,在京官员每人必须来此焚香一炷。”
“谁要是敢不来...”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视全场。
“这官就别做了,汉人要有骨气,要知道,是谁为此献出了生命!”
“迟到一次,罢官。”
“缺席一次,处死。”
“韩章,你亲自监督。”
韩章肃然:“臣,遵旨!!”
所有人齐齐行礼。
“臣等,遵旨!”
“散了吧。”
林策和陈玄带头离开。
陈玄全程没说任何话。
返回路上,林策忍不住侧目。
“玄弟,你今日怎么如此安静,一句话都不说,这可不像你。”
陈玄微微咧嘴:“今天这什么日子,我要是在上蹿下跳那多不合适,这些小子...”
陈玄声音逐渐低沉。
“这些小子都是在我的军令下战死的。”
“许多时候我只顾着自己冲杀,忘了这些百姓并没有我这一身本领,也许一切都按照韩章的计划来,他们许多人可以不用死的。”
没有带兵之前。
一将功成万骨枯。
自己亲自带兵之后。
一个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而且大哥你做的很好,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大哥,你如今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皇帝了。”
陈玄顿了顿。
“我们大汉的皇帝。”
林策抬头看了看天空。
“是啊,这是你我兄弟二人的大汉,他们为了我们而已死,这份礼,他们受得起。”
“玄弟,你长大了。”
陈玄低头不动声色的摸了自己一把。
“擦大哥,你又偷看我窝尿?”
林策:...
怎么办,忽然就起了杀意。
要不回去打一顿吧?
陈玄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抬起手一看,发现手背上的汗毛根根树立。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