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易子相食,只为了不饿死!”
“麸糠如何?里面还最少还有两万石正经粮食,这些熬成粥,可以让他们活下去!”
“粮仓里的粮食如果皆是如此,我们不仅可以让饥民们渡过此灾年,还能让他们坚持到下一波粮食成熟!”
“最重要的是,下面的官吏可能会贪粮草,却绝对不会贪麸糠!”
“我们还能向百姓们传达一个消息。”
张鉴看着在堪舆图前不断比划的安初,只感觉自家娘子此刻在发光。
“什么消息?”
安初沉声道:“朝廷也没那么多粮食,宝贵的粮食不可能免费发放,想要吃,那就做工!”
“饥民不容易,陛下也不容易,谁也别想占陛下的便宜!”
“相公,你去外面少可能不知道,不是所有百姓,都和京畿路的百姓们一样对陛下和王爷如此狂热!”
张鉴微微皱眉:“娘子说的在理,可我们没那么多麸糠...”
安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读书读傻了?陛下怎么会让你这么死板的人来做户部尚书,二品大员?”
“相公,真的,我感觉你最多是个五品...或者从四品就到头了...”
“没有麸糠还能没有树叶子野菜吗?”
“荆襄、临阳甚至南阳都没受灾,那里可不缺这些东西,我们的职责是让饥民们活下去,不是让他们吃香喝辣的。”
“你这么古板,以后可怎么办?”
张鉴摘下官帽,头顶冒汗,雾气腾升。
“说真的,这不是赶上开国第一次科考,完事之后又清理了一遍朝堂,我这一路顺位上来了。”
“我什么都没做...全靠同行衬托...我学识肯定是有点的,但是就和王爷说的一样,是那站在风口上的猪。”
“不过有娘子为我查漏补缺,我感觉我也能挺称职的,最起码...不会辜负陛下和王爷的信任,只要初心不改,踏踏实实做一个玄策一党,从风口平稳落地是没问题的。”
张鉴一拍桌子。
“那就这么定了,如此一来,我们户部国库的压力也会少很多。”
来自朝廷的政令以及粮队船队几乎昼夜不停。
河东和京畿路交界处的折冲府,已经汇聚了许多逃难的饥民。
大地干旱,蝗虫肉眼可见。
折冲府营寨之外,官道两侧,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