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害死的。你不是钟念,她不长你这个样子的。”
钟柔月恶狠狠盯着钟念:“你不要骗我,你一定不是钟念,你怎么可能是那个庶女钟念!”
钟念笑了,钟柔月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的无能啊!
“你到底是谁?”
钟柔月重重地拍着牢门,几乎咆哮。
“姐姐,我是钟念啊!”
钟念收敛了笑意:“我永远记得我生下的孩子被你抱走,我流着血动荡不了的时候……”
“你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得意地说着自己的算计,还说了了我姨娘是怎么死的。”
钟念眼里透着恨意:“既然老天都给了我一线生机,我怎么能不回来报仇呢?”
“如你所愿,我的儿子……会继承平阳侯府,他会是以后的侯爷!”
“他……不会需要一个谋杀亲夫的母亲!”
“啊!”钟柔月尖声尖叫,更是大力地捶打着牢门。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干什么干什么?”狱卒听到声音立马赶了过来。
“犯妇钟氏,肃静!”
“钟柔月,你谋杀亲夫属实,但陈昭延又还没死,所以,你会怎么判……我也一直很好奇的。”
钟念戴好斗篷,缓缓说道:“或许,你的下半辈子,就要在这大牢里待着了。”
“哦,对了,你知道为什么钟家没人来看你吗?”
钟念准备走了,突然又回头:“因为钟实也被抓了,他当了户部尚书这么多年,敛了多少财,犯下多少事,总要付出代价的。”
“爹……”
钟柔月顿时冷静下来,随即难以置信看着钟念。
“你……你是钟念吗?你不是,你是恶鬼,你没良心,如果你是钟念,那是你爹,你的父亲!”
“我可不就是从乱葬岗爬回来的恶鬼吗?当日血就流的差不多了,早就断了同钟家的关系!”
钟念沉静道:“他对自己的妾室,女儿都这么狠,对外人……自然也更无情!”
“或者,你想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我倒是可以帮忙周旋一下,让你们……死在一块?”
钟念说完,便再次转身离去。
牢狱拐角,陈允臣候着。
“看完这个,还要去看那个吗?”
钟念点了点头,“去看看吧,总不能让他怎么死都不知道。”
“不是说,不想让他知道你是谁吗?”
走在阴森的大牢里,陈允臣不由好奇问道。
“他未必会信的。”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