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名门,也在三条局的教导下,知晓了一些妇道和服侍丈夫的技巧。
但面对山名义光那高达一米八五、宛如天神修罗般强壮伟岸的强健体魄。
少女终究娇弱难胜。
在一番温存之后。
初承恩泽的义姬早已香汗淋漓,娇喘微微,浑身如散了架一般瘫软在软衾之中,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痕,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感觉只是热了个身的义光,只能无奈的披上一件单薄的黑色松纹羽织,赤着精壮的胸膛,站在廊下吹着夜风。
他体内那股前世古武形意拳练就的旺盛气血,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烈酒义姬的刺激下,愈发的翻腾。
那股翻腾的气血,犹如一头未被填饱的凶兽,在胸膛中左冲右突。
“这娇滴滴的贵族小姐,还是太弱了些……”
义光长长呼出一口酒气,无奈的感叹了一声。
他穿好了衣物,又命令侍女好生照看筋疲力竭的义姬,随后便往侧室阿松居住的松之院走去。
他原本打算穿过回廊,前往西侧的侧殿,去寻最是温顺知趣、体态柔美的侧室阿松。
然而,当他踏着木制地板,行至中庭东侧的一处偏阁时,一阵细微而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在寂静的寒夜中悄然响起。
那处寝间,正是义光的长女阿鹤的房舍。
在这个残酷的战国时代,很多武士和大名,对于子女往往只视为政治联姻的工具。
但义光体内终究是一个来自天朝人的灵魂。
对于自己的第一个骨肉,他骨子里有着一股极深沉的庇护欲与父爱。
听闻女儿啼哭,义光原本急促的脚步不由微微顿住,下意识便拉开了那扇绘着彩绘的障子门。
屋内,地炉里燃着无烟的银骨炭,散发着融融暖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腻气息。
“乖啊!...鹤姬殿下,莫哭莫哭,阿姿在呢!……”
一声温软娇糯,带着少妇特有磁性的呢喃声在屏风后响起。
义光绕过屏风,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浑身的气息一下子有些不稳。
只见一名年约双十年华的少妇,正半解罗裳,斜倚在一张铺着锦褥的木榻上。
此女正是阿鹤的乳母,阿姿。
阿姿原本是吉野家一位战死的武士之妻。
丈夫死于合战后,她因生养过一个孩子,且身家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