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呢?”
季如风想起芮冷玉,问了一句。
公孙艳白了他一眼,说:“救援船来的时候,她提着那人的脑袋就走了,说是要回去祭奠家人。”
“血海深仇,这么做也是应该的。”季如风点了点头。
公孙艳轻哼一声,道:“我得跟你说一件事。那晚你伤得太重,光靠我一个人根本帮不了你。后来是那个芮总监主动提出来要帮你恢复真气。”
季如风摸了摸鼻子。
这件事他其实有点印象。
当时意识模糊,但也是迷迷糊糊的看着是芮冷玉骑上来的。
季如风察觉到她的目光,轻咳一声,赶紧岔开话题:“咦,公孙浩呢?”
“没见到,应该是逃了。”
公孙艳淡淡道,眼神冷了几分,接着说:“不过我已经安排人手暗中搜他的下落,一旦找到,直接处理掉。这种祸害,我断然不会留。”
“不愧是黑道女王,连自己兄长都下得去手。”季如风揶揄了一句。
公孙艳又翻了个娇媚的白眼:“得了吧,我当他是兄长,他什么时候当我是妹妹过?要不是我命不该绝遇见了你,现在死在哪个角落都不知道。”
季如风叹了口气:“都不容易啊。”
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季如风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一股子药味和汗味混在一起,难闻得要命。
于是看向公孙艳,嘿嘿一笑,说:“艳儿,帮我洗个澡,身上全是药味,难受死了。”
虽说普通药品对他作用不大。
但在昏迷的这两天里,公孙艳她们还是给他上了不少外用。
,现在伤口结了痂,药膏混着汗液糊在身上,确实憋得慌。
“知道了。”公孙艳起身,走向浴室。
季如风看着她的背影,红色旗袍裹着的那抹身段像一团流动的火。
黑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没一会儿。
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公孙艳探出半个身子,朝他招了招手:“自己能走吗?还是我扶你?”
季如风活动了一下腿脚,慢慢下床。
身上使不上太大力气,但走路不成问题。
赤着脚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