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季如风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支烟。
今早天还没亮透,杨清柠就主动贴了过来。
原本季如风初时还有些犹豫,可杨清柠却像是铁了心要把这场戏做足。
没办法,他只能配合着杨清柠,把一场假戏演到极致。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杨清柠居然是第一次。
这个女人的坚忍和牺牲,让他既动容又愧疚。
季如风暗暗咬牙,这次任务,无论如何都要护她周全。
哪怕最终不能全身而退,也得把她安安全全的送出去。
手机开始嗡嗡嗡地响个不停。
“是我……行,我现在立刻就过来一趟!”
杨清柠从卫生间里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雪白的浴巾。
浴巾的边角刚好遮住她胸前的丰盈和圆润的臀线,露出两条又直又白的长腿,和一片光洁细腻的香肩。
湿发用毛巾裹在头顶,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旁。
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白瓷美人,清丽中带着夜晚残留的慵懒。
“你要去哪?”
季如风起身走过去,伸手将她勾进怀里,低下头吻了上去。
而杨清柠配合地踮起脚,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嘴唇碾磨之间。
季如风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说:“出去一下,王天雄身边来人了。”
杨清柠眼底划过一抹忧色,用气声回了两个字:“小心。”
季如风松开她,整了整衣领,推门出去。
走在会所的长廊上,步伐不快不慢,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满足的懒散笑意。
拐过两个弯,停在一间休息室门口。
季如风伸手一推门就开了。
房间里灯光偏暗,摆设简单却透着压迫感。
一张宽大的茶台后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体态中等,穿着深色套裙,脸上画着不浓不淡的妆,嘴角的笑不冷不热。
她是这家会所的老板,叫王丽娟。
明面上做的是夜场生意,实际上是王天雄手下管场子的人。
另一人,虎哥。
身穿着一件黑色短袖,露出结实的小臂,腕上那串金刚菩提子被他慢条斯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