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这些动物不能写入和歌。凡是不能进入和歌题材的,都不能放在家里,这是我家的规矩。”
“是吗?”
“虽然不喂养,但这些小生命,毛茸茸的,胆小怕人,看起来确实惹人怜爱。”
“说得也是。”
“不知为什么,大凡可爱的动物,似乎都有强烈的臭味。”
“这话有道理。”
“听说新河先生在伦敦待了很长时间……”
“在伦敦,吃茶时每个人都要被问一遍,先上牛奶还是先上红茶?混在一起不都一样吗?”
“可对每个人来说,这个问题比国家政治还要重大……”
“这倒很有意思。”
艺伎们根本没有插嘴的机会。两人虽是来赏花的,可看起来,脑子里压根没想起过花。
侯爵夫人和妃殿下交谈着。妃殿下喜欢长歌,也会弹三味线,所以柳桥艺伎中一位色艺双全的老伎,在一旁陪着说话。
侯爵夫人谈起,又一次在亲戚家的订婚宴上,用钢琴、三味线和古琴一同演奏《松之绿》,大家都十分高兴。
妃殿下兴致勃勃地说,自己当时要是在场就好了。
侯爵一直开怀大笑。洞院宫笑的时候,总要护住精心打理的漂亮髭须,所以没有那样高声大笑。
扮演盲艺人的老伎,凑在侯爵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后侯爵对客人们吆喝道:“好吧,现在开始跳赏花舞,请各位到舞台前边去……”
这个角色,本来该由执事山田担当。突然被主人夺走职务,山田眼镜后头,闪过一丝黯淡的目光。
没有人察觉,这是他遭遇不顺、强行忍耐时,唯一的表情。
既然主人的东西,一概不许他插手,那么自己的一切,主人也不该插手。
去年秋天,发生过这样一件事:外国房客家的几个孩子,在院子里拾橡子玩。这时山田的孩子们也来了,外国孩子想分一部分橡子给他们,可山田的孩子坚决不接受。
因为父亲严格训诫过他们,主人家的东西,不许沾手。
外国人的亲戚误解了山田的意图,还特地跑到山田家里抗议。可山田看到自己的孩子们,个个紧绷着脸,表情严肃,恭恭敬敬地紧闭着嘴唇,弄清真相后,大大表扬了他们……
山田一瞬间想起这件往事,于是迈开不太听话的双腿,踢动着衣裾,悲哀地猛然跃进客人中间,急匆匆地把客人们带到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