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空,那闪闪发光的海洋,还有那掠过沙滩的潮风,以及远方松林的絮语……这一切,在聪子心里,似乎将不约而同地一起灭亡。
她隔着时光的薄片,仿佛看到巨大的“禁止”正迫临眼前。她心里琢磨着:“那松林的絮语不就是那种声音吗?我们被决不容许的东西所包围、看守和保护。正如滴落在水盘里的一滴油,全都由水所护持着一样。然而,这水黝黑、宽广、沉默,一滴香油浮泛于一片孤绝之境。”
这是怎样的一次拥抱啊,“禁止”的拥抱!聪子心里满是疑惑:“这禁止对于我们来说,是夜的本身,还是即将到来的黎明的曙光?”她只感到,那未知的东西正在向他们逼近,尚未开始侵扰他们。
……
他们俩抬起身子,从黑暗中伸出脖颈,凝视着渐渐沉落的月亮。在聪子看来,那轮圆月,正是炳然被钉在太空的他们罪愆的徽章。她心里一阵苦涩,暗自叹息:“这罪愆,该如何承担啊。”
到处不见一个人影。两人为了取出藏在船底下的衣服,一同站起身来。月光照耀着他们白皙的腹部,下方仿佛依然保留着渔船阴影的残余。两人互相对望一下那黑森森的部位,时间虽然短暂,却是全神贯注的一瞥。聪子心里不禁一颤,仿佛有股电流穿过。
各人穿好了衣裳,清显坐在船舷上,晃动着两条腿说:“我们要是被公开承认的一对儿,那就根本不会这般胆大妄为。”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聪子露出一副娇嗔的风情,说道:“好狠心啊,清少爷的心就这么无情吗?”她心里却想着:“清少爷,你可知我内心的苦楚。”
他们轻松地逗着趣儿,同时又仿佛嚼着沙粒,心中含着难言的苦涩。因为,绝望就守在他们身旁。聪子依旧蹲踞在渔船的暗影里,她心里默默念叨:“这绝望,何时才能离去。”清显从船舷上垂下的双足,在月光里泛着灰白,聪子捧起清显的脚,将嘴唇贴在趾尖儿上。她的动作轻柔,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爱意。
……
“本不该对您讲述这些事,不过,除了本多先生,还有谁愿意听呢?”聪子微微皱着眉头,心里有些忐忑,“我明白,我自己所干的一切很可怕。但请不要管我,因为我知道,事情总会有个归结的……在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