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聪子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本多,又迅速闭上,“我活着的时候不能了结这件事,我死后……”
聪子这样说,心里指望本多会连忙加以阻拦的,可是他一个劲儿沉默不语,等着聪子继续说下去。聪子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接着说道:“……那一天总会到来的,而且不会太久。到那时候,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不会有什么留恋。我已经尝到了活着的幸福,也就不会永远贪婪下去。任何美梦都会有结束的时候,没有什么永恒的东西。如果把这看作自己的特权,那不就是个愚蠢的人吗?我不同于那些‘新女性’……不过,要是有永恒的话,那就是现在……本多先生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本多似乎知道了清显过去为何那样害怕聪子的缘由。他心里暗自思忖:“这聪子,竟有着如此独特的想法。”
“刚才您说不能再给我添麻烦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本多继续追问,心里对聪子的想法越发好奇。
“因为您一贯走的是光明正大之路,不能老是让您牵扯到其中去,这本来都怪清少爷不好。”聪子微微皱着眉头,心里满是愧疚。
“我不希望您把我当成个正人君子。不错,我的家庭是门风最为纯正的家庭,可是今天晚上我就是个同谋犯。”本多语气坚定,心里想着:“我一定要让聪子知道我的决心。”
“您不能这么说。”聪子语气强烈,嗔怪地打断他的话,“罪犯只是清少爷和我两个。”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倔强。
听起来,聪子是在极力为本多辩护,但是冷漠而又矜持地将别人排除在外,只把罪过看成是只有她和清显两人居住的小小水晶宫的事。聪子心里想着:“这座离宫实在太小,可以捧在手心儿里,不管谁进去都容不下来。靠着我们自己的缩身术,方可暂时住在里边,而且,我们待在里面的姿态,从外面看过去,细微,明晰,历历可见。”
聪子猛地低下头去,本多正要去扶她,不想伸出的手触及到了她的头发。本多心里一慌,连忙缩回手。
“对不起,尽管再三注意,鞋子里还是留下了沙子,因为不归蓼科收拾,鞋子脱在家里,要是被别的女佣发现有沙子,传扬开去可就不得了啦。”聪子一边说着,一边弯腰去拾掇鞋子。
女人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