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瞧出破绽,反而更糟。”侯爵皱着眉,忽然眼睛一亮,“有了!让她去拜会奈良月修寺的门迹,表告别之意。那本就是宫家担任门迹的寺院,接受拜别名正言顺,怎么看都自然。”??
他补充道:“聪子小时候,还受过门迹的呵护……先让她去大阪找森博士手术,静养两三天,再去奈良。估计聪子的母亲会跟着去……”??
“光这样不行!”老太太厉声打断,“绫仓太太终究是对方家人,咱们家也得派人跟着,从头到尾盯着博士处置,还必须是女的……啊,都志子,你去!”??
她看向清显的母亲,吩咐道。??
“是。”侯爵夫人连忙应下。??
“你只管监视,不用去奈良。确认事情办妥了,就立马回东京汇报。”??
“是。”??
“就按母亲的吩咐办。出发的日子,我和伯爵商量后定,一定要万无一失……”侯爵说。??
清显觉得自己像退到了后台,他的行为、他的爱恋,都被当作僵尸处理。??
祖母和父母的每句话,都像说给死者听的,毫无顾忌地讨论着“葬礼”的安排。??
不,在“葬礼”之前,有些东西已经被埋葬了。??
他一方面是精力衰竭的死者,另一方面,是挨了打骂、走投无路的孩子。??
这一切,都与他和聪子的意志无关,连绫仓家人的想法,也被漠视了。??
就连刚才还慷慨激昂的祖母,此刻也全身心投入到谋划中,为处理这桩非常事件,运筹帷幄,竟透着几分愉快。??
祖母和清显纤细的性格本无缘,却同样能从不光彩的行为中,发现野性的高贵;也同样能为了维护名誉,迅速将真正的高贵藏起。??
这份本领,与其说来自鹿儿岛湾的夏日阳光,不如说是从祖父身上,或是经由祖父学来的。??
侯爵自从打了儿子,第一次仔细打量清显,沉声道:“从今以后,你要谨言慎行,守学生的本分,用功读书,准备大学考试。听到没有?我不想再多说,这是你能不能成器的关键……聪子那边,禁止一切会面。”??
“这在过去,就叫闭门蛰居。要是用功累了,就常到奶奶那里玩玩。”祖母补充道。??
清显看着父亲,明白他为了维护家族名誉,已不好再过分责罚自己。??
往后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