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这里得到落实。
杨秀峰听到这样的消息也很吃惊,前两天周贤民和钱维扬等人聚会,都还没有说到这样的事,这未免太突然了。只是,这样的事滕兆海既然打电话来,肯定是较为切实的事了。钱维扬还在省里,这次去省里的时间不免有些长,也让杨秀峰心里感觉到不妙。在这一阵营里,周贤民要是给调离,柳市的政局难免不出现新的情况,对杨秀峰说来也不一定就算好事。阵营变得,要是变得弱了,自己在柳市也将成为更多人的目标。
打压弱势的人,是人们习惯性的做法,对杨秀峰说来这样的事也是见多了的。
“滕哥,我没有听到一点音讯啊。”杨秀峰在开发区里,和周贤民的关系虽说不错,但哪有滕兆海这样明显地打印着周贤民记号的,让知情的人即刻将消息传递过去。
“周书记是高升了?”对于这一点,滕兆海也是理解的。他只不过有种不妙的感觉,才想知道杨秀峰是不是了解更多的信息。要是当真情况不对,钱维扬说不定会跟杨秀峰说的。
听到杨秀峰的疑问,滕兆海知道他也不知道这一情况,但周贤民的离开当真是太突然了,是不是连钱维扬都不知道缘由?这样就会更加蹊跷的,在柳市的副厅级领导中的变动,要是连钱维扬事先都不得明白,就更说明情况了。不过,这样的事也不是杨秀峰和滕兆海两人讨论的事情,两人心里都在思虑,有些话却不能够说白了。
“只是听说往南边走,具体情况不了解啊。”滕兆海说,他在周贤民身上下了一定的功夫,但周贤民会不会出什么大事,他倒是不太担心。主要是周贤民走后,他在市里的基石就离开失去大半,在钱维扬那里毕竟不能够多说上话的。今后他在县里工作时,其他的人也就将他看成失去了主心骨的人,工作起来的难度又会增加不少。
两人也就不多说,挂了电话后,杨秀峰也没有多少心思再看工程。回到办公室里,就想着要不要给钱维扬打电话过去,周贤民当真离开,对于他说来也不见得比滕兆海受到的压力小。虽说不是直接的压力,但钱维扬不知情的情况下省里将周贤民调走,难道不就是对钱维扬的压制?抑或是省里对周贤民要动手,或又是因为要对钱维扬直接动手?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