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习惯,早就习以为常了。等杨秀峰将水加好,坐回自己位子去,先喝一口茶,才悠悠地说,“周贤民的事知道了吧。”
“知道,在去北方之前就听说给弄进去了,只是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杨秀峰说,侯秘书对周贤民的事肯定知道更多的内情,能够先了解一些,对今后自己的工作更有利。
“他的原因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两三年前柳市不是有一个特级凶杀案吗,一案六命,主使的人就是周贤民了。”“啊,那真看不出,周书记平时很和气甚至给人一种软弱的印象啊。”杨秀峰也没有闲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这样的结果说来也就和柳市里钱维扬阵营的关系不算太大,对杨秀峰等人说来应该算是好的消息吧。
“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古人早就有了定论的。”侯秘书说,看着杨秀峰露出一个会意的浅笑,又说,“秀峰,你们老钱在柳市那边也会受到这件事的牵累,你心里要有些准备的。今后是不是要离开柳市,也要有自己的考虑。”
“啊,怎么会这样?”
“现在也说不准,不过,你在柳市开发区里将自己的工作做好了,就算不离开,谁还能够取代你将你挤走?他们也没有这样的能力的。”见杨秀峰有些慌乱的样子,侯秘书也就出言安抚一句,“老钱会不会走,省里也还没有定论,真要走了,你等他站稳后,再跟他说说,他会不带你过去?”
“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两三年前我不过是个科长,就算回到之前那种平头百姓也没什么的,只是,钱市长他……”杨秀峰欲言又止,对钱维扬的去留对他的影响确实是大啊。
“省里的事,我也只是听到一些传言,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是了,啊。”
“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谢谢啊,谢谢。”
钱维扬要受到周贤民的所累,这也是之前杨秀峰就预想过的,只是具体会怎么样却无法想透。实际上也就是对周贤民到底犯哪方面的事不了解,才无法判断的,如今得知他是之前特大凶杀案的主使者,一案六命,影响恶劣,当真是谁也无法给他开脱的事。钱维扬面对这样一个政治盟友,还有什么办法?杨秀峰还在想,是不是周贤民本身就是一个替罪之羊?这都是未知之数,说不定就会有这种事的。当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