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放荡,不知廉耻。
男女争一男,那就是男人优秀风流倜傥。
可比起去和同一个姑娘去争抢一个男人,她更喜欢那些男人争抢她、奉献于她,哪怕名声不好。
所以她把养鱼计划给提了上来。
贺淮就这么误打误撞的闯了进来。
苏曼柠第一次遇到贺淮的时候,是在二伯家。
天气正好,她散了头发正撅着屁股毫无形象的在洗头发。
没办法,二伯家洗头发根本没什么盆子,基本都是从水井压水。
美女洗头发也得弯下腰。
贺淮进来的时候,苏曼柠还没把头发上的泡沫给冲掉。
男人看她压水压的实在费力,还过来帮她压。
苏曼柠洗完头,衣服已经湿透了,用毛巾简单的撒了两下,赶紧抬头。
瞧见的是一张剑眉星目的脸,气势冷冽,凤眼睥睨的瞅着她。
苏曼柠的心怦怦直跳。
吓的。
他那眼神跟看个死人似的。
苏曼柠不自觉的结巴:“找找谁啊?”
贺淮:“……政委。”
苏曼柠指着屋里:“二伯在那呢。”
贺淮点点头,走了两步回头看她:“下次洗头,记得关门。”
苏曼柠低头看了一眼衣服,全湿透了贴在胸口,但也不透明。
因为她里头有吊带。
再说了,这门不是他自己推开的吗?
年代老古董。
苏曼柠心里暗暗吐槽了句,擦干头发就坐在屋廊下晒头发。
天气太热,没一会儿她头发就差不多干了,连衬衫的水渍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贺淮出来的时候,就瞧见苏曼柠毫无形象的坐在摇椅上摊成一团。
上衣扎在裤子里,露出盈盈一握的小腰,长发就那么顺着靠椅散落在风中,随着她身子摇晃飘起又坠落,顺滑的像丝绸。
报纸覆盖在她的脸上,长颈白皙纤弱。
整个人懒散十足。
却又漂亮勾人。
贺淮知道她是谁。
贺宴的对象。
他跟贺宴关系一般,却也不算恶劣。
还不至于抢他的对象。
只是看到她的第一眼,心头像是被什么划过。
痒痒的、泛起了一层层涟漪。
不淡却也不重,他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可也能压制。
苏曼柠倒是起了心思。
虽然是个年代古董,但他生了一副好样貌,可见价值高。
苏曼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