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走到他身边,从他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
倏然一笑:“啧啧,应该是贺宴写的吧。”
少年意气,与历经磨难后沉淀下来的气质是完全不一样的。
贺宴身上的异常根本瞒不过爷爷他老人家的眼睛。
在他回去之后,贺淮就寄了信给爷爷,言辞恳切让爷爷务必让他转业离开军区。
老爷子一看贺宴的确有情况,为了避免他对贺淮造成影响,直接打了电话给师长,让他安排贺宴转业。
贺宴愣是以陆晓死亡的事拖了好一阵子。
可他越拖,贺淮就越怀疑他在背地里做什么。
尤其是上次他还跟贺淮提什么小心韩景航。
小心是假,想让他们对上是真。
贺宴不是要贺淮出事,而是要贺淮被拖住,被各种事情绊住,让他的脚步停下来。
只有这样,他才能踩着贺淮成为贺家、贺老爷子眼里的继承人。
程硕有心机,可他性子偏执,行动粗暴。
上辈子贺淮让他陷入贪污案中不得自拔,又以平反错案假案之事叫苏城的程家落败。
在贺宴眼里,程硕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贺淮的对手。
能做他对手的,就只有隐藏在阴沟里的韩景航。
贺淮可不蠢,在决定对付程硕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一定会在背后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之招。
程硕是蝉。
可韩景航却不一定是黄雀。
韩景航面色淡淡,好似一点也不紧张:“我不过是来散散心,看看江景,什么事也没做,贺团长要以什么罪名逮捕我?”
贺淮凑近他:“窃取他人成果之事够不够?”
韩景航脸色终于变了。
贺淮怎么可能知道?
贺淮当然是不知道的。
可偏偏事情就是这么巧合。
陆晓知道自己重生的秘密瞒不住贺宴。
但她心里又带了一点希冀,觉得贺宴也许会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不会对她做什么,她也许还能活。
所以她不肯把自己重生的秘密告诉苏曼柠。
可她又把未来的事都告诉了苏曼柠。
其中就有一条。
十多年后,韩家因为贪污牵扯出一桩密案。
韩景航这个人的名字她已经不记得。
她只知道那个人姓韩,北城政府高官,曾因盗窃了同事的研究成果,贪污受贿入狱,执行死刑。
贺淮看到这件事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