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里只剩下两个人的脚步声。
黑瞎子走在前面,手电的光束照亮了前方湿漉漉的石壁。
岳绮尘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大约两步的距离。
刚才那场混乱来得快去得也快,此刻安静下来,反而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自从进入张家古楼以来,他们身边总是围着其他人,几乎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而现在,整条甬道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黑瞎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放慢了脚步,等到岳绮尘走到他身边,然后侧过头,用一种贱兮兮的语气说道。
“宝贝儿,你说这是不是缘分?这么多人分散了,偏偏就咱俩在一块儿。”
岳绮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
“好好走路,别贫。”
“别这么冷淡嘛。”
黑瞎子丝毫不以为意,笑嘻嘻地凑近了一些。
“你看,难得没有电灯泡打扰,咱们是不是该趁机……”
他的话还没说完,岳绮尘就伸手抵住了他的脸,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开。
“不该,闭嘴,带路。”
黑瞎子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捂着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宝贝儿,你这一推,可太伤瞎子的心了,我这颗赤诚之心,就这么被你无情地践踏了。”
岳绮尘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你再叫我一声宝贝儿,我就用纸人把你的嘴缝上。”
“好好好,不叫了不叫了。”
黑瞎子连忙举手投降,但那双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里,依然满是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不过说正经的,你不用担心他们。”
岳绮尘挑了挑眉。
“我什么时候说我担心了?”
“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
黑瞎子靠在墙上,双手抱胸,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往后面看,是在看哑巴他们有没有跟上来吧?”
岳绮尘沉默了几秒,没有否认。
“放心吧。”
黑瞎子的语气难得正经了起来。
“这可是张家古楼,哑巴的地盘,有他在,吴邪和王胖子出不了事,倒是咱们两个……”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玩味起来。
“你知不知道,张家古楼有个说法?”
“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