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绮尘意识正通过附着在吴邪身上的那张小纸人,实时关注着那边发生的一切。
当他看到吴邪一烟灰缸撂倒那个看守,然后果断从二楼跳窗逃生时,岳绮尘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小子,骨子里还是有那么一股子狠劲儿的。
他看到吴邪穿过几条小巷,翻过一道围墙,最终钻进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货车车厢里,蜷缩在一堆帆布下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吴邪安全了。
岳绮尘这才收回附着在纸人上的意识,睁开眼睛,望着帐篷顶,心中暗自盘算。
吴邪虽然逃出来了,但他现在要想办法联系上他们,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
而且吴二白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在这附近大肆搜捕他。
能不能顺利脱身,就看吴邪自己的造化了。
不过岳绮尘并不担心吴邪的安危。
那小子虽然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但骨子里却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而且有纸人跟着他,岳绮尘随时可以掌握他的动向,万一真遇到什么危险,他也可以及时出手相助。
就让那小子吃点苦头吧,岳绮尘心想。
不吃点苦头,怎么长进呢?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准备小憩一会儿。
岳绮尘感觉自己刚睡着没多久,就被黑瞎子摇醒了。
“小祖宗,起来了。”
黑瞎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该去干活了。”
岳绮尘睁开眼睛,看到黑瞎子已经穿戴整齐,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贱兮兮的笑容。
“天还没亮呢。”
岳绮尘揉了揉眼睛,不满地嘟囔道。
“就是要趁天没亮去。”
黑瞎子说道。
“这时候人最松懈,戒备心最低,好办事。”
岳绮尘叹了口气,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他看了一眼帐篷外的天色,东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大部分人都还在沉睡中。
“其他人知道吗?”
岳绮尘问道。
“我跟哑巴张和花儿爷说过了。”
黑瞎子说道。
“他们会在营地接应咱们,万一出了什么变故,他们会立刻支援。”
岳绮尘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然后跟着黑瞎子走出了营地。
两人沿着河边,朝着对岸新月饭店的营地走去。
清晨的河面上升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