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预想中要顺利得多。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穿过那些已经崩塌的机关和陷阱,没有了那些蛇群的骚扰,没有了那些盔甲人的追杀,他们的速度快了许多。
但走着走着,岳绮尘发现,他们回程的路和来时的路似乎并不是同一条。
“这条路……我们之前走过吗?”
岳绮尘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有。”
解雨臣摇了摇头。
“来的时候我们走的是右边那条通道,现在这条是左边的,可能是当时情况太混乱,我们走岔了。”
“要不要掉头回去?”
吴邪问道。
“不用。”
黑瞎子摆了摆手。
“殊途同归,反正都是往外走,走哪条路都一样,而且这条路看起来比来时的路宽敞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众人便继续沿着这条陌生的通道前行。
又走了大约十多分钟,前方的通道忽然变得开阔起来,一个巨大的洞穴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而洞穴的正中央,盘踞着一具巨大的蛇蜕。
那具蛇蜕通体呈乳白色,半透明,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荧光。
蛇蜕的直径足有三四米多高,长度更是惊人,盘绕在洞穴中央,像是一座小山。
蛇蜕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鳞片纹路,每一片鳞片都有巴掌大小,排列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既壮观又骇人。
“我的天……”
王胖子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这玩意儿……得有多大啊?”
岳绮尘也惊呆了,他走到蛇蜕前,伸手摸了摸蛇蜕的表面,触感冰凉而光滑,像是摸在一块上等的玉石上。
他手腕上的烛九阴忽然抬起头,吐了吐信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像是在向这具蛇蜕的主人表示敬意。
“这就是那条蛇母的蛇蜕。”
岳绮尘问道,他还记得张起灵之前说过的话,这西王母宫中,还藏着一条蛇母,比烛九阴还要大。
现在看来,张起灵说的没错,这条蛇母的体型,确实远超他的想象。
“还好这条蛇母没有出来。”
张海楼心有余悸地说道。
“要不然咱们几个,还不够它塞牙缝的。”
他的话音刚落,洞穴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你这个乌鸦嘴!”
黑瞎子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