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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吴三省这种老狐狸,生命力比蟑螂还顽强,没那么容易死。
与此同时,地下三层的审讯室。
这里与其说是审讯室,不如说是一座刑房。
四周墙壁都是特制的隔音材料,墙角摆着各种寒光闪闪的工具。
吴三省被粗暴地扔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双手双脚都被特制的钢箍锁死。
“吴三省,别来无恙啊。”
负责审讯的人,虽然长得文质彬彬,但手段却是汪家出了名的毒辣。
吴三省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子动了动。
“怎么,你们汪家是打算请我喝茶,还是打算给我动手术?”
“动手术谈不上。”
那人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寒光。
“我们只是想请您配合,把您脑子里那些关于九门的陈年旧账,好好梳理一下。”
吴三省哼笑一声,剧烈地咳嗽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想要?自己去想,老子凭什么告诉你们?”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吴三省人生中最漫长的时光。
电击、水刑、药物注射……汪家几乎是倾尽了所有手段。
吴三省虽然腿不能动,但他那股属于老九门的狠劲儿支撑着他。
无论遭受怎样的痛苦,他始终咬紧牙关,除了痛苦的闷哼和咒骂,硬是一句有用的信息都没吐出来。
“妈的,这老东西骨头真硬!”
负责执行的汪家子弟累得满头大汗,有些烦躁地骂道。
汪教授也有些头疼。
他知道岳绮罗在楼上盯着,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对旁边的人低声道。
“去,请示一下岳小姐,看看能不能……下点猛药。”
没过多久,去请示的人回来了,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被岳绮罗的气场震慑住了。
“岳小姐怎么说?”
汪教授急切地问。
那人咽了口唾沫,颤声道。
“岳小姐说,你们随意,她只需要答案,不过有一点,人先别弄死。”
汪教授松了一口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岳小姐发话了,那就别留手了,把他推进手术室,给他点颜色看看!”
地下更深处的手术室。
这里没有手术台,只有一张类似牙科椅的躺椅。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