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尘每天睡到自然醒,起床后就在院子里晒太阳、逗猫、喝茶,日子过得比退休老干部还要悠闲。
张起灵一如既往地跟在他身边,像一条沉默而忠诚的尾巴,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其他人则各有各的忙。
黑瞎子被解雨臣借调去帮忙处理一批古董,解雨臣虽然认识不少拍卖行和收藏家,但一次性出手大量西王母宫的珍宝,还是需要谨慎操作。
黑瞎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人脉广,经验足,有他帮忙把关,解雨臣也能省心不少。
张海楼和张海侠兄弟俩也被解雨臣拉了壮丁。
张海侠对那批竹简和古籍如获至宝,整天泡在解家的书房里研究上面的文字,废寝忘食。
张海楼则帮着解雨臣鉴定那些青铜器的真伪和年代,他的眼力很好,经验丰富,帮了大忙。
吴邪偶尔会被王胖子拉到潘家园的店里帮忙。
王胖子的古董店虽然不大,但生意还不错,尤其是最近进了一批“好货”。
吴邪虽然对做生意没什么兴趣,但架不住王胖子软磨硬泡,只好隔三差五地去店里坐坐,帮他掌掌眼。
“我说胖子,你这店里的生意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吴邪坐在柜台后面,看着络绎不绝的顾客,有些惊讶。
“那当然是因为胖爷我眼光好!”
王胖子得意地拍了拍胸口。
“你看看这批货,多漂亮!价格又公道!顾客又不是傻子,自然会来买!”
“你确定不是因为价格便宜?”
吴邪怀疑地看着他。
“嘿嘿……”
王胖子讪笑了一声。
“便宜也是优势嘛……”
吴邪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懒得拆穿他。
相比其他人的忙碌,岳绮尘就显得格外清闲了。
他每天的活动范围基本上就是四合院和附近的胡同。
早上起来,先在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然后去吃早餐。
吃完早餐后,要么在院子里晒太阳,玩手机,要么出门溜达一圈,看看胡同里的大爷下棋,听听树上的鸟叫。
中午回来吃饭,下午睡个午觉,起来后继续玩手机,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你这日子过得,比退休老干部还舒服。”
黑瞎子有一次回来拿东西,看到岳绮尘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手里拿着手机,旁边放着一杯茶,头顶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