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图纸的竞价同样激烈。
有了第一张的铺垫,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套六张的完整藏品,价值不可估量。
因此,当拍卖师宣布起拍价为两百万之后,报价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七百万。
岳绮尘依然不紧不慢地吃着东西,仿佛楼下的激烈竞价与他无关。
直到价格停在八百五十万,竞价者只剩下两家的时候,他才慢悠悠地擦擦嘴,拿起铜铃,轻轻摇了一下。
叮铃……
“一千万。”
又是同样的价格,又是同样的语气。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那两家竞拍者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放弃。
最终,第二张图纸再次落入岳绮尘手中。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几乎如法炮制。
岳绮尘每次都在竞价接近尾声的时候出手,每次都报出一千万的价格,每次都稳稳地将图纸收入囊中。
三号包厢虽然偶尔也会跟价,但每次都在九百多万左右就放弃了,似乎不愿意和岳绮尘正面交锋。
“五张了。”
黑瞎子看着岳绮尘面前那五张叠放整齐的图纸,嘴角抽搐了一下。
岳绮尘拿起第六张图纸的拍卖目录,看了一眼。
“不过,如果最后一张他们也敢卖一千万,那我就再花一千万呗。”
黑瞎子彻底无语了。
而此刻,霍仙姑的包厢里,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霍仙姑坐在太师椅上,脸上的表情看似平静,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
她原本的计划是用这六张图纸来钓鱼,钓出吴邪背后的势力,看看他到底有多少底牌,然后再以此为筹码,逼吴邪和自己合作,共同探索张家古楼。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那个叫岳绮尘的小子,居然真的敢花一千万一张的价格来拍这些图纸!
而且一出手就是五张,整整五千万!这已经不是财大气粗了,这简直就是烧钱玩!
“那个姓岳的小子……”
霍仙姑咬了咬牙,心中暗骂。
“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她想起上次新月饭店的拍卖会,岳绮尘也是花了几千万拍下了那枚鬼玺。
当时她还以为那是解雨臣在背后撑腰,但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解雨臣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