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落下帷幕,新月饭店的灯光逐渐亮起,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去。
有人满载而归,有人空手而回,有人看了一场好戏,有人赔了一个多亿。
总之,各怀心思,各有所得。
岳绮尘是走得最潇洒的一个。
他拿着新月饭店开具的票据,在柜台前刷了卡,五千两百万一分不少地划了出去。
新月饭店的工作人员恭恭敬敬地将五张样式雷图纸装进特制的锦盒中,双手奉上。
“岳先生,这是您的图纸,请您核对。”
岳绮尘打开锦盒,随手翻了翻,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
“没问题。”
黑瞎子和张起灵抱起锦盒,跟在岳绮尘身后,转身走出新月饭店的大门,岳绮尘走在最前面像是一个打完胜仗凯旋的小将军。
回到解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解雨臣提前让人备好了晚饭,但众人显然都没有急着吃饭的心思。
岳绮尘把锦盒往桌上一放,打开盖子,将五张样式雷图纸依次取出,平铺在桌面上。
五张图纸,泛黄的纸张,精细的线条,密密麻麻的标注。
每一张都描绘着张家古楼某一层的内部结构,包括机关的位置、暗道的走向、密室的门户,无一不详尽。
“好东西。”
吴邪凑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些图纸。
“有了这些,张家古楼对我们来说相当于彻底敞开了。”
他从自己的包里也拿出一张图纸,小心翼翼地展开,放在了那五张图纸的旁边。
此刻,六张图纸并排摆在一起,虽然还缺了霍仙姑手中的那一张,但已经能看出张家古楼的大致全貌了。
“六张了。”
王胖子搓着手,两眼放光。
“就差霍老太婆手里那一张,咱们就能集齐七张了!”
“不急。”
解雨臣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霍仙姑现在比我们更着急,她手里只有一张孤图,没有我们这六张配合,那张图就是一张废纸,她迟早会来找我们的。”
“没错。”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
“今天这一场,霍仙姑赔了夫人又折兵,她本来想用图纸钓鱼,结果鱼没钓到,反而被咱们小祖宗遛了一圈,最后花了一个多亿买了一张废纸,这会儿估计正窝火呢。”
张海楼在一旁听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