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苏沫出了冥界,回到了原身的家,说是家,其实就是个小破出租房。
极阴之体,原身出生便是棺材子,命途多舛,又无时无刻被鬼物缠绕,活着喝死了没什么区别。
走到洗手间看着镜中人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掌控了身体,模样和她有原本的样貌有些相似,可因为身体过于瘦弱,像个易折的玫瑰,仿佛下一秒就会枯萎一般。
安苏沫不喜欢自己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她甚至觉得那鬼王神经,这样一副躯壳都爱不释手。
可她不知道,暝宵看的是魂而非身。
对他来说,这副躯壳只是他进补的食物,而藏在这躯壳里的她,才是他感兴趣的源头。
“咔咔咔。”
骨头掰来掰去去发生的声响突然传进耳中,让安苏沫微微挑眉,她都不用回头,就看见一只吊着脑袋鬼正歪着头想要趴到她的肩头。
“啧”了一声,安苏沫挥手便把那鬼物扇飞出去老远。
她经历了太多世界,很多能力,虽然会因为躯壳的不同,被封印,被限制,可也只是一部分。
至少在这儿,这些鬼物想要随意触碰她,做不到的。
这个世界的主任务是让这副身体免受鬼物侵扰,其实有两条路:
一是安苏沫把这副身体毁了,让那些鬼物再也觊觎不到。
二是安苏沫将鬼物打服了,让那些鬼物不敢再觊觎。
第一个办法简单,但没什么意思,安苏沫自然不会选。
那就只剩下第二个了,眼前这个吊死鬼,正好练练手。
毕竟,谁叫他是个成年鬼,又没有鬼王那般容姿呢?
这个小小的破出租屋,藏得各种小鬼数不胜数,但一个个揪出来费劲,所以杀鸡儆猴最是省事儿。
一边想着,安苏沫的身体也就动了。
吊死鬼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突然不一样了,她之前明明只要自己一出现,就怕的要死。
她一怕,周身阴气就会逸散,就能为他们所用。
可现在这人,怎么好像换了一个一样,不仅不怕它,可一副要揍它的样子?
不等他想完,安苏沫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女人嘴角微勾的模样,看着简直要比自己这个成鬼多年的家伙还要可怕!
心头大震,下意识就想跑,可安苏沫怎么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呢?
伸手便捏住了他的脖颈,吊死鬼的脖子,是他的致命之处,若是被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