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多闲呀。"
埃里克没接话,他觉得温年这句话不好听。
温年眨眨眼,怀里还抱着那条橘红色的裙子,反应过来,她那句话听着是不是像在说他整天没事干就缝裙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赶紧摆手,"我就是夸你厉害。"
"我知道。"他打断她,低垂眼帘重新捻起银线,"我不是只会缝衣服。"
“还会每天看书,做乐谱,做一些机关……”
他必须告诉她,他不止只会做衣服,不想在她心里只留下只会做衣服的印象。
"那你每天看什么书呀?"温年问。
埃里克:"乐理、机械构造,有时候看些游记。"
"游记?"
"远方的,我没去过的地方。"
温年点点头,把怀里的裙子叠好放回箱子,拍了拍手站起来。
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仰头的时候后颈弯出一道细细的弧线。
"你很想远行吗?那你天天待在这下面,多闷啊。"
她环顾了一圈这间堆满布料和针线的地方,顶上只有一道窄窄的天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要不来上边住?"
"不。"埃里克答得很快。
"为什么?"温年看他,"没太阳,对身体不好。你看你皮肤白成这样。"
埃里克抿着嘴,半天没出声。
因为搬上去就离你远了,不能随时随地看见你了。
这句话在他喉咙里滚了好几个来回,没吐出来。
他别开脸,盯着墙角那盏烛台,火光的暖色把他轮廓晃得忽明忽暗。
"……反正不要。"他说。
温年看了他几秒,忽然凑近一步。
两个人之间原本就隔了不到一臂,她这一动几乎碰到他垂在身侧那只手里攥着的布料边角。
“埃里克。"
她声音压低了,像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脸颊浮了层浅浅的粉,眼睛却没躲,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他。
"咱俩总不能一直偷偷摸摸在下边见面吧?"
埃里克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