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杨会长,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车队从黄飘乡出发,两辆满载的重卡在后方慢行,江大川的越野和雷子的陆巡在前面开路。
队伍驶出乡镇,进入蜿蜒的省道。
而此刻,距离黄飘乡三十公里外的一家饭馆里,彭林坐在一个包厢里,他对面坐着三个人。
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平头男人,他眉目凶横,左手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彭林从公文包里抽出十沓现金,摞在桌上。
“这是十万定金,事成之后,剩下的四十万一分不少。”
平头男看着那十沓钱,抽了一口烟。
“彭总,你要我们怎么做?”
“两辆大货车,装满了药材,还有两辆越野车里面也有货。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把货给我截下来。”
“就这?”平头男笑了。
“就这。”
平头男把钱收进怀里,站了起来。
“彭总,还没有人能从我手里走脱的,九曲弯那段路,前后一堵,谁来了都得留下买路钱。”
“我提醒你们一下,那三个人身手不弱,你要小心点。“
“切,你放心吧,彭总,在凯里这亩三分地上,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掉层皮。”
“你把钱准备好,等我好消息就是。”
彭林看着三人出门的背影,脸上浮起一丝恨意,他想了下又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车队离开黄飘乡后,沿着省道往贵阳方向行驶。
出了县城不到二十分钟,山间的道路越来越窄,许多都是单向车道,两侧是陡峭的山壁和深不见底的峡谷。
苏梅看着窗外,忍不住皱眉。
“大川,这路也太陡了,还这么窄。”
江大川双手紧握方向盘,压低了车速。
“这段路听后面两位师傅说过,叫九曲弯,是这里有名的险路,十八个回头弯连在一起,外侧就是悬崖。”
他朝后视镜看了一眼,两辆满载的重卡跟在后面,速度慢得像蜗牛爬。
“雷子,路这么陡,你打头阵,我跟在后面看着大车。”
对讲机里传来雷子的声音。
“收到。”
白色陆巡加速超过越野车,消失在前方的弯道中。
车队缓慢地在盘山公路上蠕动,弯道一个接一个,每过一个弯,苏梅的心就揪紧一分。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雷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