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早早等在门口,身后只跟了两个车间主任。
韩挚下车的时候注意到王桂生的表情,那种表情他见过很多次,快撑不下去了。
“宋书记、梁县长。”王桂生搓着手上前打招呼,目光落在韩挚身上时顿了一下,“这是……”
“韩镇长,花溪镇的。他是技术提供方。”梁成简短介绍。
王桂生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他可能听说过韩挚在花溪镇搞出了果酒和果汁,但一个做果酒的,跟地膜厂有什么关系?
他让开路,请众人进去。
几台机器保养得很好,横在车间中间,可见工厂里的人即使订单不多,对机器保养也很上心。
韩挚走过去蹲下来,用手电筒照了照涂布头的结构和加热段的位置,又起身走到机器侧面检查传动系统。
王桂生站在旁边,想问什么,但看韩挚的神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韩挚在车间里走了将近四十分钟。
他看了两条生产线的每一个环节,用手摸了摸收卷系统里残余的基膜,甚至打开配电柜看了一眼线路布局。
“能改。“他拍了拍手,语气笃定,“这台机器的底子不错,涂布辊的精度还在。需要增加的设备主要是两样:高精度恒温干燥通道,还有自动化收卷修正系统。其他辅助部件能拆改利用。如果顺利,两个月之内能投产。”
王桂生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往前跨了半步:“韩镇长,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韩挚点头,“王厂长,机器保养很好,有心了。”
梁成和宋长峰站在旁边交换了一个眼神。
回到县政府会议室,宋长峰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梁成:“你觉得呢?”
梁成的回答很干脆:“设备改造需要钱,但比新建厂房便宜。我算过,以现有车间的硬件条件,加上韩挚说那两样核心设备,总投入不会超过两百万。”
宋长峰放下杯子,目光转向韩挚:“韩挚,我问你一句话。”
“您说。”韩挚态度恭敬。
“你跟我说实话,这个膜,市场有多大?”
韩挚没有犹豫:“隔热膜的适用范围覆盖建筑节能、汽车玻璃、消防防护服、特种装备。仅建筑节能一项,国内每年的潜在需求就是百亿级市场。”
“算上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