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

“我也是。”

七家车企在“登门拜访安南隔热材料厂”这件事上达成了出奇一致的行动共识。

两天之内，安南县城那个原本偏僻的城东工业区，突然涌进来很多辆悬挂外省车牌的商务车。

韩挚接到王桂生电话的时候，正在花溪镇跟顾海洋交接最后一批文件。

“韩镇长，京市奔马的人来了，说想谈合作，态度还挺客气。”

韩挚把文件合上，看了眼对面的顾海洋。

顾海洋耳朵竖着，听到“京市奔马“四个字，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你接待了吗？“韩挚问。

“接待了，梁县长也在。”王桂生压低声音，“梁县长让我问你，怎么回。”

“你跟他们说，BD签了独家协议，一年之内安南隔热材料厂不供应其他车企。然后把我们的检测报告给他们一份，让他们先看看性能数据。别的不用多说。”

王桂生应了。

挂了电话，顾海洋靠在椅背上，翘着腿晃了晃，“京市奔马？就是之前宋书记去跑京市的时候，说'设计已经成熟，暂时不考虑新功能'的那家？”

韩挚把手机放回桌上：“嗯。”

顾海洋乐了：“现在跑来了？那跑得挺快。”

“再不快，不仅今年市场份额会下降，明年下降的会更多。”韩挚挑眉，得意笑了笑。

“那你打算怎么办？”顾海洋问。

当初他们拿着实验报告去京市跑这些车企的时候，对方连会议室的门都没让他们进，茶水都是行政前台倒的。

现在风水轮流转，送上门来了。

“老顾，花溪镇这边我算是交接完了。后面你有事随时打电话。”

顾海洋看着他把话题岔开，也没再追问，只是笑了一声，“行，你忙你的。BD这么大的项目，够你忙一阵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安南隔热材料厂的接待室就没空过。

七家车企挨个来，挨个失望。

第一个来的是奔马。

他们的采购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利落的职业套装，进门的时候带着一种“只要价格合适就能谈“的从容。

等王桂生把独家协议的公函复印本递过去，她看了三分钟，脸上的从容一寸一寸地碎掉。

“BD签了独家？整整一年？”

“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