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哒,小衍衍的事,就是枝枝的事!因为我们是朋友!”
“枝枝!”齐北衍的心仿佛都要化开。
树生的心里莫名不舒服,他冷嘁,“真没用,居然要靠一个小孩子来帮你们。”
“……”齐北衍微微低下头。
他们一转身,就看到了姜宸。
姜宸才苏醒,脸上泛着病弱的惨白,唇瓣都没有血色,看起来弱不禁风。
齐北衍看着他,心中的警惕与敌意不断放大。
“齐北衍……”姜宸一步步朝着齐北衍走来。
齐北衍蹙眉,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齐北衍,对不起。”姜宸拱手,冲他行了一礼,“之前都是我狭隘,我不该嘲笑你娘亲身份低贱,如今我也算遭受报应了。”
他听说此次齐北衍也出使了朝云国,连药都来不及喝,便急匆匆过来寻人。
齐北衍不知他在唱哪一出,一脸平静,“无妨,六皇子保重。”
“嗯。”姜宸牵出一抹笑。
枝枝精辟的总结,“小衍衍的娘亲是身份低贱的贵人,姜宸的爹是身份高贵的贱人。”
煌朝众人忍笑。
姜宸的眼角抽了抽,无奈道:“……算是吧。”
忽的,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
御书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姜千玺从中走了出来,他的眼圈泛红,“宸儿,你是来给父皇请安的?快进来坐。你母后呢?”
他一脸和蔼,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姜宸眼神空洞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曾经,这个全天下他最崇拜的男人,此时却让他的脊背发凉。
“宸儿。”姜千玺唤了一声。
姜宸的眼中浮现出痛苦跟恨,他转身就走。
姜千玺的肚中顿时升上来一团火,他的手攥紧。
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
……
行宫。
使臣都在收拾行李,准备回国。
只要赠与圣旨、文书一送来,他们就走。
寝殿中,慕南霆急得团团转,“小不点,快要起程了,可龙脉还没找回来,怎么办?”
枝枝抱着奶壶,咕咚咕咚地喝着牛乳,小脸放松,满是惬意。
“枝枝应该有主意了?”齐北衍虽是问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