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沈清宴,见他朝自己微微点头,便也小跑着跟了上去。
沈清宴没有走远。他站在村子另一头的一棵榆树下,远远地看着三个儿子围坐在老农身边。李琮坐在最靠近老人的位置,腰板挺得笔直,说话时微微侧着头,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李瑛坐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刚开始还在认真听着,过了一会儿便开始左顾右盼,目光在村道上的鸡群和院墙边趴着的黄狗之间来回游移。李瑶坐在最外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听得极认真,偶尔还会凑近一些追问几句,但问完之后又会缩回去,像是怕自己问多了讨人嫌。
一个时辰之后,沈清宴把他们叫到一处僻静的田埂上,让他们挨个儿说说听到了什么。
李琮先开口,条理分明:“回父皇,那老人家说这村子叫柳树庄,因村口那棵大槐树得名。村里共有一百零七户人家,种田为生,地势高,旱时取水困难。村中那口井是三十年前挖的,去年冬天塌了一角,虽已修补,但出水量大不如前。今年春耕期间便已有两户人家因缺水误了农时。老农说,若是今年夏天雨水不足,恐怕全村的收成都要受影响。”
沈清宴点了点头,又看向李瑛。李瑛想了想,说:“儿臣听到的跟大哥差不多。不过儿臣注意到那老农在说‘井’的时候神色有些发愁,儿臣便问了句‘那你们没想过再挖一口吗’,老农说村里人凑过钱,但挖新井太贵,大家凑不出那么多来,所以只能凑合着用那口旧井。”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儿臣在想,若是朝廷能拨一笔钱给这个村挖一口新井,应该就能解决他们的问题了。”
沈清宴没有评价,只是转向李瑶。李瑶被两个哥哥的目光同时注视着,紧张得耳根又红了,声音也有些细弱:“儿臣......儿臣问得不多。儿臣只是问那老农,去年冬天雪那么大、那么厚,他们的房子有没有被压塌。老农说村里塌了两间,但都是年久失修的旧屋,后来县里来人发了一些粮和草料,让他们修了修。儿臣又问那他们现在住得怎么样,老农说还好,虽然屋子比不上新盖的结实,但还能住。儿臣就......就没再问了。”
三个人的回答都不一样。李琮收集信息最全